墨兮兮和墨止夜也和其他的小皇子和小公主们在一起。
刚捡回来的白稹,也有专门的活要交给他去做。
沐晚歌和皇后去了后宫,找了机会,把她惦记的这事问了出来。
“皇后娘娘,臣妇在猎宫有好些日子了,对母亲很是想念,但臣妇回来后好像未曾见到母亲,不知她去了哪里。”
“墨老夫人这几天身体有些不适,卧床休息,夏姑娘贴身照顾着。本来这事不想这么快告诉你的,墨老夫人说,你们从猎宫回来,肯定是累了,不想让你们牵挂的。但你既然问了,本宫也就不用瞒着你了。”
“母亲身体不适?太医可曾去看过?”沐晚歌的表情瞬间严肃,心里也紧张担忧起来。
“去看过了,但具体的情况,太医们说还要商讨一下。晚歌,本宫知道你是孝顺的孩子,就不必在这里给本宫请安了,想母亲的话,就先回你们的宫殿,看望她吧。”
皇后贴心的允许她先离开。
沐晚歌也没犹豫,立刻欠身:“谢皇后娘娘,臣妇先行告退。”
她回宫殿的路上,总觉得心里不安。
严瑾的身子骨向来健康硬朗,去猎宫之前,也毫无生病的症状,怎么说卧床就卧床了?
沐晚歌思忖片刻,让墨家的丫鬟去通知墨为寂,她则是先回去看看情况。
回到宫殿,一切看上去还算安定,丫鬟和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干活。
沐晚歌直接去了内院,敲响了严瑾的房门。
“咳咳咳……”严瑾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是太医吗?进来吧。”说话的是夏雪韵。
沐晚歌推门而入,加快脚步走到床边,担忧的问道:“母亲,我来迟了。听皇后娘娘说,您身体不适,太医怎么说?”
“是晚歌回来啦,太医还在商讨,暂时没结果,放心,我没什么事。猎宫那儿如何?好玩吗?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快说来听听。”
严瑾见到是她回来了,顿时喜上眉梢,让夏雪韵扶着她坐起来,还拍了拍床边,示意沐晚歌过来坐。
沐晚歌见到严瑾的脸色憔悴许多,眼神也有些暗淡,整个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她心里挺着急的,哪里有什么心思闲聊。
“母亲,我们离开前,你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卧床了?我帮你把脉看看。”
沐晚歌用两根手指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腕处,仔细检查着。
本来她想到的原因,可能是受寒之类的。
但通过脉象,还有严瑾的脸色、气息、体温等等,却又不像是寻常的受凉。
让沐晚歌更为不解的是,严瑾确实病的不严重,按照这个状况,只需要卧床休养,过些日子就能好转。
夏雪韵也牵挂着严瑾的病情,她暂时没心思和沐晚歌作对:“你们总算回来了,老夫人这都病几天了,太医每天都会过来,也开了药方,每天都有按时按量服用,可老夫人的病情就是不见好转。”
沐晚歌听完她的描述后,表情越发凝重严肃。
一直不见好?
这倒是挺蹊跷的。
“母亲的病情,可有加重恶化?”
夏雪韵摇头:“也没有。”
沐晚歌迅速思考着。
不好也不坏,就这么持续着?
来的那么突然,却又始终没加重。
沐晚歌的眼神逐渐冰冷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