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吏部巡查官员开口奏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
户部尚书沈林也开口为苏长歌请功。
“陛下,江南盐税收缴一千二百万两白银,比去岁同时期高出四百万两。”
沈林开口,别看只比去岁多出四百万两,但苏长歌整顿江南盐务才两个月不到,换算下来,一年可以为国库多添千万两白银。
而且还没损害到老百姓一分一毫,甚至把盐价还打下来了。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功绩。
此时,殿内的官员听到沈林的话、
也是不由瞠目咂舌。
早就听说江南官员家产颇为丰厚。
难怪,一年贪污上千万两白银,这还不算盘剥百姓的,能不有钱才怪!
而老皇帝听着殿内群臣细数苏长歌的功过,半点没有忌惮之意,反而笑容满面,苏长歌越好,岂不正说明他乃圣明天子?
正所谓伯乐相马。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苏长歌这匹千万里马,也终是要有伯乐来发掘,否则说不定就明珠蒙尘。
而自己,显然就是相马的伯乐。
日后世人提及苏长歌。
有哪个会忘了他?
如此想着。
老皇帝等众人夸的差不多后才开口。
“楚国公乃当世大贤,才干俱佳,朕能得其臂助,犹鱼之有水也。”
说到这,老皇帝顿了顿,继续出声:“今楚国公有德于天下百姓,特赐金车大辂,玄牡二驷、乐则礼器、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此言一出。
文武百官瞬间一脸羡慕之色。
金车大辂,玄牡二驷、乐则礼器,这可是两件九锡之物。
前者赐予德可行者,后者赐予使民和乐者,其中任意之一都算是文武百官的毕生追求,现在倒好,苏长歌一次得俩。
再加上此前的衮冕之服。
算是加三锡了。
更别说还有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的荣誉,真真是羡煞旁人。
“臣代舍弟拜谢陛下封赏!”
苏子由站出来,躬身朝老皇帝谢恩,额头却是冒出几分冷汗。
想着等下该如何尽可能委婉的告诉老皇帝,反苏联盟倒了,现在掐算下时间,弟弟苏长歌应该正在山海关看日出
“免礼平身。”
老皇帝抬手示意苏子由起身。
而后继续道:“正好,苏长歌嫌在皇都无事,就由他来负责对接修士一事。”
“这样也全了他拳拳报国之心。”
声音响起。
刚准备挺起身子的苏子由,又老老实实的躬了回去。
这奇怪的举动瞬间引来众人目光。
“苏卿,你这是何意?”
老皇帝不解的问道。
“陛下,臣弟恐无法担此重任。”苏子由低着脑袋开口。
“为何?此事乃他挑起,由他来主持再合适不过,正所谓举贤不避亲,苏卿你莫要多虑。”老皇帝以为苏子由故意推脱。
三辞三请嘛,他这可太懂了。
但下一刻。
他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非是臣多虑,举贤避亲,而是舍弟舍弟他此刻大概已经到了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