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太子扫了眼魏令孜,有些不悦,苏长歌被他请到府上做客,就表明有交好之意,可这奴婢竟然还敢诬陷栽赃。
这摆明是不给他面子。
此外,就算苏长歌真有谋害之心。
那也应该先禀报。
由自己来决定如何处置,而不是由你一条狗先斩后奏。
否则我养狗干什么?
想到这里,太子觉得父皇对东厂太放纵了。
养狗是用来听自己话咬人的,而不是主人还没发话,就胡乱咬人。
随后,太子向老皇帝进言道。
“父皇。”
“儿臣已听闻苏长歌之事。”
“依儿臣来看,苏长歌心思纯正,不可能会做出如此险恶之事。”
“还请父皇明察此事。”
太子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
公堂上的魏令孜听到此话,心中顿时感到有些惊愕。
他不理解,事关谋害自己子嗣的凶手,太子不暴怒就算了,竟然还向着苏长歌说话,这偏心眼也不能偏到这地步啊。
而此时,不仅是他。
就连苏子由都感到很不可思议。
长歌和太子很熟络吗?
就连涉嫌谋害子嗣,太子都能站出来替他说话,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但不得不说,这是倒是个好消息。
皇孙无恙,苦主力挺长歌。
即便罪名坐实,长歌也有机会逃过一死,改成终生圈禁。
虽然会身败名裂,被万夫所指,但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熬到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说不定还有机会解除圈禁。
当然。
这一切都要看老皇帝怎么处置。
苏子由刚想到此处,老皇帝的声音就传入他耳中,
“恩。”
“有朕和百官在旁听审。”
“必然不会冤枉良善。”
老皇帝开口,面色稳如泰山。
但在场都是聪明人,知道老皇帝已经倾向于太子。
大理寺、都察院、刑部的主审官员,顿时心里有数,对视一眼后,大理寺官员起身问道:“陛下,可否开审?”
“嗯。”
老皇帝轻轻颔首。
见状,大理寺高声喊道。
“带苏长歌入堂!”
话音落下。
在皇帝、太子和百官的注视下,苏长歌被官差带入堂内。
一袭锦衣,身姿挺拔,神情自若。
没有半点众人想象中的狼狈。
此时,苏长歌看着坐在上方,气势如渊,不怒自威的老皇帝,拱手作揖,朗声道:“学生苏长歌,拜见陛下。”
他是老皇帝殿试钦点的状元,也就是天子门生。
在老皇帝面前自称学生并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