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圣曰:不知礼,则不知仁。”
听到声音,孔兴儒面露浅笑,答道:“礼圣制定礼法,为的就是让天下人懂礼、守礼、循礼,在礼法之中见仁义。”
“因此,若要修行仁义。”
“必先阅览圣贤经典,明礼法,知仁义,而后再修习则无往不利”
话音落下。
众学子纷纷点头认同。
不愧是文圣后人。
三言两语就直指仁义根本,让他们对修习仁义的道路更加明了。
而匆匆赶来的老夫子,听到这话也不禁点头。
此番话虽然和他们挂在嘴边的多读圣贤书,严守礼法规矩是一个意思,但从衍圣公口中说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也就在此时。
一道老迈沧桑的声音突然响起。
“衍圣公今日莅临太学院,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害的老夫不得不匆匆赶过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严院长满脸和蔼笑意的走来。
“晚辈突然拜访,还请严儒勿怪。”
孔兴儒看到严院长,心里觉得他实在太好面子,明明都安排了一大批学子在门口迎接,还说不知道自己过来。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
毕竟此时对方已经亲自来迎。
作为文圣后代,他这点气度和胸襟还是要有的,
“衍圣公客气了。”
严院长开口,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衍圣公论年纪虽然比自己小,才四十出头,但身份地位却摆在那。
而且同为大儒。
此刻当众自称晚辈,如此给面子,他自然开心。
随即,严院长出声问道:“衍圣公此次前来,可是有何事?”
“不瞒严院长,晚辈这次过来,乃是为了找苏状元,有些话想对他说。”闻言,孔兴儒开门见山的说道。
虽然早在来此之前。
他就派人打听过苏长歌的事,知道此人与严院长不和。
但他是衍圣公,他怕谁?
就算是皇帝好声好气的同他说话,更别说一个读书人了。
有什么好避讳的。
“找苏长歌?”
严院长脸上笑意瞬间减了几分。
他对苏长歌的恨。
主要还是上次公然羞辱之仇。
至于百花楼的事,以及刑部公堂的事,并没有太多的心思。
只是偶尔会埋怨两句天意不公,竟然给苏长歌这种轻率妄为、不尊大儒之狂徒降下异象,自己修行儒道数十年,宽恕仁义,却没有半点异象的影子。
但也就仅此而已。
至于说找麻烦。
暂且不提苏长歌如今锋芒正盛。
他身后站着的可是皇帝、太子,还有两位世袭罔替的国公。
要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上去找他的麻烦,纯属白给。
“严院长。”
“你可知道苏长歌在哪?”
孔兴儒开口问道。
他先去了一趟苏府,说是已经前往太学院教书,这才赶了过来。
而他之所以来找苏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