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百姓如海浪般涌了进来。
面色凶狠愤慨,守在门口的侍卫和儒生都吃了数记老拳。
此时,那焦急的声音再度响起。
“院长,咱们快走吧!”
“再晚就走不掉了!”
听到此话,严院长再看了眼楼下的百姓,连连点头答应、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百姓愚昧,不足以用道理教化。”
说完。
严院长赶忙朝后门走去。
“就是那个老匹夫三番两次出言奚落苏状元,大家不要放过他!”
眼尖的人发现他踪迹,指着他说道。
百姓们见状,纷纷追去。
见状,严院长吓得落荒而逃,年迈孱弱的他爆发出无穷潜力。
而与此同时。
台上,苏长歌听到慧贤的问题。
面色如往常那样平淡。
何为佛门至高法?
这个问题对大晋其他读书人或许很难,但对他却没有半点难度。
随即,只见苏长歌缓缓指着自己。
“我既是佛。”
苏长歌开口。
伴随他的声音响起。
慧贤一脸懵逼。
台下的百姓,大晋的读书人,还有慕子清几人也是一脸不解。
对方问的是佛门至高法。
苏长歌以此话回答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慧贤出声说道:“苏施主,你言你既是佛,可是要皈依我佛门?”
伴随声音响起。
刹那间,全场众人一阵哗然。
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苏状元这是要被夷狄之法给度化?
苏子由更是心中一紧。
啥?
弟弟要皈依佛门?
那我老苏家的香火该怎么办?
爹娘嘱咐我照顾好长歌,要是他进了佛门,我死后有何颜面见爹娘!
正想着。
就见台上苏长歌摇了摇头。
淡淡吐字说道。
“佛,不过一字称呼罢了。”
“君子无相,佛亦无相,既是无相,我即是佛,你亦是佛,众生皆是佛。”
“佛,乃是心头一念。”
“心即是佛。”
“佛门至高法,唯心耳。”
声音响起。
慧贤微微一愣,接着眼中露出怒色。
“苏施主,你这是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