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他们亲自到民间走一遭,看一眼大晋百姓的真实情况。
顺带再交一篇几千字的感悟和报告。
至于自己干什么?
大晋与蛮夷之间两军对决在即。
如今只剩下差不多二十天。
作为统帅,他自然不能真就一点不管,全甩手交给霍武去操训。
苏长歌准备这段时间过去跟着一起训练,并且加强营地戒备,派人保护将士的家属亲人,防止蛮夷或其他小人玩不起,用下毒、暗算、威胁等阴损手段。
毕竟这世上不是谁都守规矩。
用盘外招的不在少数。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谨慎提防点好。
与此同时。
鸿胪寺内的蛮夷落脚处。
一众蛮夷和读书人聚集在此。
托托木脸色发白的靠在榻上,还没从上次的打击中康复过来。
“王子。”
“听说昨夜皇都勾栏内有异象出现。”
“黑夜瞬间亮如白昼。”
此时,一名读书人开口说道。
但听到异象。
托托木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该死的,大晋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异象?甚至就连勾栏这种地方都有!
而此时,身旁的亲信看到他这副模样。
立即出言喝止读书人。
“闭嘴,别忘了。”
“今日我们在此是讨论怎么对付苏长歌,而不是聊这些有的没的。”
亲信开口,斥责面前这名读书人。
听到这话。
读书人觉得有些委屈,继续道。
“据消息,昨晚的异象似乎是苏长歌搞出来的。”
“不才的想法是,这类读书人最怕的就是清名受损,或许我们能以此为由,捏造流言,说他淫邪不堪,败坏他的名声。”
读书人开口。
刹那间,不少人眼前一亮。
他们早就有所耳闻。
大晋的读书人最爱惜名声,就算是狎妓也是偷偷去,否则会受人奚笑。
苏长歌出现在百花楼,或许可以
突兀间,还未等他们深想。
就见不远处,趴在一张铺了床褥的桌子上地年轻人冷笑道。
“愚蠢!”
“要真有这么容易,太学院的院长早就扳倒苏长歌了。”
“还用着你们在这想?”
“你们可知,苏长歌当上太学院夫子的第一天,就带着学生去逛勾栏,并为花魁作出千古诗词,扬名整个皇都。”
“他会怕你们以此败坏他名声?”
真琏伽开口。
他刚从狱中放出来,屁股上挨了几十棒。
本来照大晋规矩,托人塞钱给衙役,打的时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没多少事。
谁知道朝廷突然派来个监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