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汪凡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快步朝着萧远山几人那边跟了上去。
这一路走来,跟刚才的走廊不同的是,每隔三五步远,两边的墙壁上就会悬挂着一幅油画。
而且油画上的内容,也是各不相同。
不仅画风特别抽向,而且浓墨重彩之间,充满了一种让人压抑无比的窒息感。
如果细看之下,那里面的内容,却隐约是一个人从出生到老年,这一生的经历。
但是,每一幅画中,都无一例外的有一处高光的图形。
那图形像是高悬天空的烈日,又像是俯瞰众生的至高神。
或许是绘就画作的画家,拥有极为高超的画技。
总之,细看之下,就会不免让人产生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阿福带着几人来到走廊尽头,推开了两扇宽大的木门。
入眼之处,是一个装饰极为古朴的房间。
透过入门处的水池,最上面是一个半人高的台子。
台子尽头帷幕掩映,下面则是一位形容槁枯的老者,坐在轮椅上双目低垂似乎正在假寐。
待几人走进屋中,阿福回手将厚重的木门关闭。
然后朝着老者微微躬身,谦恭的说道。
“主人,我将您的几位客人带来了。”
听到阿福的声音,老者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跟他那苍老的外貌不同,随着双眼睁开,老者矍铄的目光顷刻间在几人的脸上扫过。
老者的目光在萧远山的脸上停留了好一阵,最后一直到箫若雨的脸上后,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便再也没有移开。
而这时,精神力最为强大的箫若雨,则是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之前在古镇,她和时靖交手之时,在精神力方面尚且略逊色一筹。
现如今,在官方动用秘密武器,将这栋建筑内的所有亚人的精神力进行封锁。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那老者仍能够带给她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这就不免让箫若雨,有些倍感心惊了。
究竟对方的实力到了怎样的一种程度,这感觉简直可以用恐怖如斯来形容。
就在箫若雨脸上有些微微动容的时候,老者的目光渐渐黯淡下去。
那种该死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无踪。
老人似乎有种精力不济的样子,他再次虚弱地合上眼睛,身体缓缓倚在靠背上,对着阿福缓缓招了招手。
“几位,请!”
阿福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当先一步走上台阶。
萧远山看向身后,对一队的成员微微点头,然后当先一步跟了上去。
直到几人上了台子,而由始至终,阿福仍是有意无意挡在众人和老者之间。
看他身体紧绷的姿态,似乎还隐隐保持着戒备的状态。
毫不怀疑,任凭是谁对这老者敢有丝毫的不良企图,他都会第一时间拼尽全力挡在前面以身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