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刺杀再也不会发生第二次。”
影子施礼道。
“嗯,你先回去吧。
我要好好盘算接下来每一步,一步错,就步步错。
比起老威廉真小人那一套,腓特烈伪君子的行为更让我恶心。”
俾斯麦开始自己收拾营帐中的狼藉,不耐烦地对着影子摆了摆手。
影子闻言后一笑,随后便知道俾斯麦老毛病又犯了,肯定是想偷偷抽烟了才这般姿态。
“啊,我东西掉了。千万不要有人发现了。”
影子从兜里刻意地丢了一包烟和一盒火柴在地上,随后便溜了出去。
“算你识趣。”
俾斯麦嘟囔道。
四周打量了一下,俾斯麦偷偷地捡起了烟盒,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
“陛下,任务失败了。”
亲卫单膝跪在腓特烈的面前,此时腓特烈正在独自用膳。
他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悦,但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复。
除了刀叉与碗盘碰撞和腓特烈咀嚼的声音之外,此时的餐厅中一片寂静。
稍顷,腓特烈放下了刀叉,拿起了餐巾擦了擦嘴。
他看了亲卫一眼,
“你怎么还在这?”
亲卫闻言后身子一颤,马上便给腓特烈一顿磕头。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腓特烈举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着,毫不在意已经将头磕破的亲卫。
他痴痴地看着这杯中之物,放到了嘴边品了一小口。
酸甜的口感在口腔中回荡着,但他仍觉得不够。
腓特烈从餐桌上拿起了燧发枪,对准了仍然在磕头的亲卫扣动了扳机。
“砰!”
亲卫一脸不可置信地倒在了血泊中,腓特烈走到了血泊旁边,用杯沿接了一点来自亲卫身上的喷出的鲜血。
“嗯,我果然还是怀念战场上的鲜血。”
腓特烈的轻声自语使得守在身边的几个仆人对望了一眼,他们的眼神中都有着惊恐。
伺候老威廉的时候虽然也是提心吊胆,但却没有发生过这种骇人惊闻的事情!
腓特烈此人看似文质彬彬,但谁能想到他居然会做出此等暴君行径!
一众仆人马上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腓特烈见状一笑,走到了其中一个侍女的身边,用仍发烫的枪口挑起了侍女的下巴。
“我很可怕吗?”
侍女不敢直视腓特烈的双眼,只能用如蚊细声回答道,
“不。。。腓特烈陛下英明。”
尽管如此,她声音的颤抖出卖了她紧张和慌乱的情绪。
“哦?”
腓特烈挑了一下眉毛,
“我怎么英明?”
“。。。陛下赏罚分明,那名亲卫没有办好分内的事,死得其所。”
侍女仍然发抖着,尽管下巴处顶着的枪管让自己的喉咙特别难受,但仍要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来拍腓特烈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