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受伤,她吃了药,有些嗜睡。
下午前往考场时,都是季妍喊醒她的。
忘了说,姜碎月所在的考场里,有个理科年级前三。
名字好像叫杜常青。
他坐在姜碎月左斜方,第三个位置。
一个小时后,他举手跟监考员说了几句话。
监考员给他发了一张新的草稿纸。
姜碎月随意瞥了眼,发现他桌上另外一张草稿纸,已经写满了。
杜常青这一举止,给其他考生带来不少压力。
看来今年的试题很难啊,一张草稿纸都不够学霸挥霍。
一些考生瞅瞅自己用了一面的草稿纸,甚至怀疑自己有些大题是不是写错了。
姜碎月很淡定。
数学草稿纸有两张a4纸那么大,她只用了四分之一。
上午监考的男老师原本在巡视,瞥见她在写最后一道大题,不由好奇停下来。
最后一道大题是讨论函数的单调性、证明极值点。
上面有一大堆的字母数字。
其实这题目用微积分做很简单快捷。
但高考讲究的是过程,微积分也不是高中生的掌握的课程。
乱写会扣分。
姜碎月很老实,按部就班用高中所学知识解答。
她简明扼要,将每个得分点写在答题卡上。
在旁边偷看的男老师表情管理失控,满眼都是惊艳。
姜碎月的答题卡,一眼扫过去,绝对是强迫症的福利,极为整洁解压。
姜碎月写完选答题,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
她很困,想回家补觉,提前交卷离开考场。
要出校门必须穿过好几栋教学楼。
路上遇到老詹和英语老师,被训了一顿:
“说了几百遍了?不管答没答完题,就那么几十分钟都等不了是吗?”
“我吃了药很困,脑子也痛。”
简单两句话,瞬间将老师的火熄灭,摆摆手,无奈放人:“明天的考试不许这样了。”
“好嘞。”
姜碎月出了校门。
二中的教学水平处在中等水平,学校三十年来没出多少重本学子。
本地媒体基本都不过来这边蹲人。
姜碎月跟着杨家回去,有快递员送了一箱东西过来。
是韩枕工厂那边寄来的荔枝糖。
得知姜碎月能回来参加高考,是有韩枕的手笔在,桂花对韩枕的好感度蹭蹭涨到天花板。
宴晚秋历经千帆,看事情没那么肤浅。
她也知道自己儿媳的单纯性格。
等姜碎月在院子里逗阿修罗时,她走出去谈话:“那个韩枕,除了是你经纪公司的老板,还跟你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