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碎月从进店起,便引起不小轰动。
夺冠后,她早已司空见惯,绕过道来到韩枕对面,大方落座:“韩总,久等了。”
“不久,”韩枕把玩着茶杯,板正又强势道,“以后都叫我名字。”
姜碎月讶然抬头。
男人眉眼深邃,浑身不蔓不枝,举手投足都是权贵味。
“你是gm的签约明星,不在公司办公,现在更不是工作时间。”
姜碎月眉眼含笑:“好,你看看要点什么菜。”
下午忙得连口茶都没喝,她倒了杯炒米茶。
这里点餐,采用的是纸菜单打钩方式。
“你能吃辣不?”
“不太能,我家那边爱煲靓汤。”
韩枕颔首,给自己勾了份鲜辣炒鱼:“你看看还要点些啥。”
姜碎月不爱吃素,拿起一份菜单:“那个三杯鸡看起来不错、莲花血鸭、淮山乌鸡汤。”
韩枕嗯了声,依次找到并打钩。
“这家店的分量很少,但味道不错,你可以多点些,怕吃不饱。”
韩枕又勾了份青菜。
柔白灯光下,他手指修长,骨节苍劲,堪比手模。
姜碎月不禁多看了两眼。
山顶洞人都爱美,她也不例外。
这点小动作哪里逃得过韩枕的凤眸。
他眉宇间仅剩的冰块消融,不动声色将另外一只手伸开,以便她欣赏。
等上菜的空隙,韩枕目光落在姜碎月的瓷杯上。
上面印着一层浅浅的唇印。
像春日的桃花,撩人心扉。
七分钟后,菜陆续上桌。
碟子小,摆样精致,分量的确不多。
面对美食,姜碎月倒没那么怕韩枕了,见他夹起一块鱼肉,随口一提:
“其实我不太分得清鲜辣与其他辣的区别。”
韩枕习惯食不言,如果提问的是任慎,准要骂一顿。
他耐心解释:“重在前面一个字,香辣麻辣重视的是香与麻,菜式味道会单一;鲜辣只是提味的工具,相当于打辅助,不会掩盖食材本身的味道……”
“哗啦啦——”
姜碎月斜后方,有个锡纸烫男将餐桌掀翻,大声嚷着菜里有虫子不卫生。
碗筷应声碎裂,散溅在四处。
姜碎月下意识护头,抬起双腿。
韩枕倏然站起,要过去:“受伤了?”
“我没事。”
“我们换一家……”
工作人员急忙上来挽留:“很抱歉惊扰到您们,那人想要吃霸王餐,我们店里的食材很新鲜的。”
还反复强调要免一半的价格。
姜碎月肚子饿,不想重新找餐厅:“行。”
店里的餐桌都坐满了人,闹事的餐位溅得到处都是饭菜汁。
两人的桌子只能往一边挪,基本都跟旁边的桌子合拼了。
旁边的桌子坐着两个男生,穿着打扮都很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