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等这周放学后,我要找社会上的人揍他一顿。”
“啪!”红裙母亲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不是我们家能惹得起的,你要是还想好好读书,就别招惹他家,否则,我都保不了你!”
向来溺爱自己的母亲,此刻凶得像猛兽,着实吓了儿子一跳。
他红着眼跑回课室,并甩下一句“我恨你”的话。
另外一边。
姜碎月摸了摸杨万里头顶的发丝,有些扎手:“医生开的药按时吃,知道没?”
“知道。”
“等你周末时,带你去银行开张卡。”
这卡是用来收五十万的。
杨万里从未如此这般期待周末。
眨眼就是周六。
姜碎月带着杨万里去办卡。
杨万里现在是一口一个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已经有三位母亲给他转钱了。
“姐,待会我们去外面吃饭,我请你。”
“好,”姜碎月不拒绝他,“我前些日子在网上给你挂了号,先去一趟医院。”
“我没事,就是脸上还有些淤青,已经没那么痛了。”
“看别的。”
“啊?我身体好着呢,看什么……”
“看你的第二性特征。”
姜碎月给他挂了内分泌科。
很快,医生用机器叫号,姜碎月将杨万里推了进去:
“他已经十四岁了,同龄男生都往一米八长,他只有一米六五,声带像女生,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没见毛。医生,他是不是有什么病?”
杨万里懵了,拉着姜碎月想走:“我们学校每年体检两次,我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这几年,杨家也关注过他身高问题,桂花还买了不少号称“长个子”的保健品给他喝。
都没啥用。
他下意识排斥跟人讨论自己身高的问题。
太自卑了,班里有好多女生都比他高。
“那就再检查一次,要是查出点什么,乘着现在还在长身体,可以赶紧治疗,”姜碎月拍了拍他后背。
就这样,杨万里做了性激素六项、彩超、染色体、垂体等一系列检查。
结果是三天后出的。
起初杨家并没当一回事。
复检时,医生说杨万里得了卡尔曼综合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