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信笨鸟先飞那一套,笨鸟都知道先飞,聪明的鸟还不得更早起飞?
所以——
吃完午饭,稍微坐了半个小时,她就去种籽市场,挑选谷物。
桂花担心她中暑,将大肚杯装满水,又给她喷防晒雾:“觉得不舒服就赶紧回来。”
“好,”杨碎月将大肚杯挂肩膀上,上面贴着她喜欢的草莓熊。
吃不了草莓,不妨碍她喜欢草莓熊。
被分配跟杨碎月的摄影师很苦恼。
烈日当空,跟着跑上跑下,真受罪。
为了节目效果,还得做些提问。
除了桂花,杨碎月很少跟其他嘉宾和工作人员说话,一提起种植相关的问题。
滔滔不绝,满腹经纶,说到口干舌燥才停。
读书少的,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崇拜感油然而生。
“学霸果然不一样,说的都是大智慧。”
杨碎月有些飘飘然,嘴上还是谦虚:“我也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世界,狗尾续豹罢了。”
她逛了大半个市场,碰到了前来买谷种的尤矜。
尤矜对学霸有一层天然滤镜,索性跟着她。
杨碎月买什么牌子的谷种,他也跟着盲入。
经过大半天的挑选,等市场的商贩都快要收拾东西回家时,她才挑选出满意的谷种。
“杨老师,预计要产多少公斤水稻呢?”
杨碎月直言不讳:“1500公斤保底,我的理想产量是2000公斤。”
买完谷种,她又买了培养箱。
回去后连饭都不吃,立刻烧水,将谷种泡在培养箱里,等待发芽。
当晚,她因为不放心,起夜了好几次,跑去看培养箱。
桂花都快被吵得起火了:“至少也得等个三四天,睡吧。”
杨碎月躺床上,寻思着明早也往田里施肥杀菌之类的事。
卧室对面。
杜暖纯也睡得不好。
她又做噩梦了,又梦见当年自己怀二胎被撞流产的事。
撞她的奶团子,一下子是小碎月,一下子是小锦绣。
她努力想看清楚,却一直看不清。
不管她抓了谁,另外一个都笑得诡异冷酷。
可不做什么,那没降世的儿子在梦魇里怪她。
不管她做什么,都是错。
不管她往哪里走,都是绝路。
“妈?妈,你怎么哭了?”
杜暖纯被摇醒时,气喘如牛。
她摸了下脸,全是冰冷的泪。
“我只是做了个噩梦……别问,我不想再回忆了。”
“好,”姜锦绣抱了下她,安慰道,“梦都是相反的,快忘了。”
杜暖纯心脏狠狠咯噔。
梦里的画面是残片式的。
最后一个梦里,她成为阿飘,看到过去,穿了那双玛丽鞋的,是杨碎月!
真的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