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想抱我?”
话筒那边的青叔音,清朗又醇磁,如羽毛轻撩鼻尖。
杨碎月还是下床往外跑,眉眼染上春色。
刚跑出走廊,又意识到穿着的是睡衣。
她折回卧室,挑了条不规则荷花边的吊打裙。
姑娘跑得急,出院子时差点被围着她打转的阿修罗绊了一跤。
跑起步来,海藻般的秀发随风微起弧度。
韩枕看着她朝自己跑来,下意识朝她的方向走去。
杨碎月直接跳进他怀里,像考拉般缠着他。
韩枕反应迅速,一手搂她后腰,一手托臀。
冲击力有些猛,他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小姑娘热情似火,他目光灼热,仰头就着扫面的秀发蹭了蹭,咧嘴痴笑。
是久违的荔枝香味。
姑娘清浅的呼吸洒在他脖颈处。
又痒又麻。
男人黑漆的凤眸暗了好几分,嗓音有些发哑:“碎月……”
“叫我乳名吧,”杨碎月半歪着头,秾艳的脸蛋像极了妖精。
双方奔赴才是爱情,她要主动。
既然选择恋爱,那她就要痛痛快快地爱。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韩枕记得,在湿地公园时,她说她家人会叫她的乳名。
只有家人能叫。
韩枕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抱杨碎月的动作不自觉地收紧:“娐娐。”
这是他的娐娐。
以后,他也是她的家人。
操!
想狠狠蹂她。
“怎么办?我想吻你,”男人五官硬朗深邃,仰头向自己的女王请求,“行吗?”
她是一朵帝王花。
他甘当臣子,唯她马首是瞻。
杨碎月爱死他这副西装暴徒的模样。
重欲又克制,凶悍又绅士,刻板又鲜活。
杨碎月拍了拍他肩膀,男人将她放下来。
杨碎月穿了一双波西米亚风的拖鞋。
现在是夏天,天气晒得水泥路发烫。
将她白皙的脚趾都烫得粉粉的。
她踮起脚亲韩枕的唇。
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第一次情动,目光像极了雄狮。
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下一秒便主动起来。
还没尝到想要的荔枝甜,姑娘后退一步,用无辜又魅惑的眼神看他:
“你二十分钟前,挂了我电话。”
她故意的!
“当时你说想抱我,一时激动不小心挂了,然后赶着过来。”
亲不到,韩枕有些恼,眼角泛红。
高大挺拔的身躯将娇小的她逼到榕树下。
强悍感扑面而来。
“娐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