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会,一个长相深邃,很有异域风情的女生拉着行李箱进来。
桂花吃香蕉的动作一愣,用胳膊肘推了推杨碎月:“你们宿舍还有老外?”
“我不是老外,我是g国少数民族。”
女生回答有些麻木,今天一路走来,她已经解释了几十遍。
就在这时,宿舍另外两个女生也回来了。
手里拎着几大袋零食和宿舍用品。
杨碎月来了兴致,走过去自我介绍。
低扎双马尾女生长相比较普通,但笑起来很有江南水乡的温婉感:“我叫林染染。”
另外一个女生嚼着口香糖,说话有股大渣子味:“我是叶颖。”
很有异域风情的女生笑眯眯伸出手:“我来自草原,名字叫阿依夏木·库尔班·卡台曼。”
宿舍静若寒蝉。
叶颖:“阿苦、苦酷卡瞒?”
林染染:“要不我们叫你阿依吧?”
杨碎月觉得叫阿姨不太好:“要不叫夏木?”
“可以啊,”阿依夏木举双手双脚赞同。
夏木的床位在杨碎月旁边。
干完活,杨碎月陪桂花去饭堂吃了顿饭。
桂花作为新生家属,有幸吃到学校的鲢鱼。
杨碎月陪她逛了半圈校园,才送她到校门口,依依不舍抱着她:“妈妈。”
不管她叫多少遍,只要桂花听到了,都会不厌其烦地回应。
“我明天回陂城了,你在学校好好读书,照顾好自己。”
“嗯,回到家给我发v信。”
杨碎月回到宿舍。
四个姑娘互相分享家乡特产,又一起搞卫生,熟络起来。
林染染与叶颖围着夏木,像是发现新大陆:
“你们是不是每天都吃大羊大牛肉?”
“上下学都是骑马吗?”
“你们高考是考马术射箭、盲眼打馕、戈壁越野极限生存吗?”
夏木双颊有点高原红,很可爱,听此腼腆解释起来。
傍晚时分,四人一起去领了军训服。
……
学染织服装艺术专业的学生很少。
杨碎月这届只有两个班,总共才七十多人。
开学第一晚,七点半,教学楼内。
杨碎月所在的一班开了个会。
大家轮番上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全班只有杨碎月一个人是理科生。
能进帝大的,基本都是自己省市的鳌头,有恃才傲物的资本。
不知怎么地,讨论到高考成绩的事:
“班长赵清野考了656.5分。”
“应该是我们班分数最高的吧?”
“文科主观题多,光靠死记硬背很难拿高分,不像理科,背熟公式按照框架套就完事,她能考这么高分,真的是学神。”
夏木面前堆了一座零食袋小山峰:“我少数民族,加了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