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伦把杵在空一摆,部下乌鸦兵,行如长蛇阵一般而来。陈奇看郑伦摆杵,士卒把挠钩套索,似有拿人之状;陈奇摇杵,他那飞虎兵也有套索挠钩,飞奔前来。
郑伦鼻子两道白光,出来有声;陈奇口中黄光,也自迸出。陈奇跌了个金冠倒躅,郑伦跌了个铠甲离鞍;两边兵卒,不敢拿人:各人只顾抢各人主将回营。郑伦被乌鸦兵抢回,陈奇被飞虎兵抢回,各自上了金睛兽回营。
哪吒在帐中,听得父亲说起战场情由,哈哈大笑:“郑叔叔和那陈奇正好是对手。明日我去会一会陈奇。”
郑伦道:“这真是异事,想不到这里也有如此异人。我将息之后,要再和他比试。”
哪吒道:“我师父曾说我汜水关前施道术,方显莲花变化身。此阵还是我去。”
正在商议,武吉来报:“那陈奇又在关外叫阵,指名要郑将军出马。”
郑伦大怒:“我正要寻他,不想他自来,这回定要分个胜负。”
边上黄天禄道:“这陈奇杀了我二位叔叔,我要出战,为我叔叔报仇。”
子牙命哪吒和黄天禄,连同黄家的家将龙环、吴谦一同出去。二阵对圆,陈奇未及答话,黄天禄和龙环、吴谦冲将出来,陈奇正欲出飞虎兵,哪吒走到近前,挡住陈奇,陈奇黄光喷到哪吒身上,哪吒只当不知。陈奇自思:“我师传我此术时,不无响应,为何对这小道人无效?”
陈奇心下着忙,正欲拔马逃走,哪吒早祭起乾坤圈打来。陈奇伤了臂膊,往左一闪,被黄天禄一槍,刺中胁下,死于非命。一灵往封神台去了。
郑伦大喜,鸣得胜鼓回营。
黄天禄向子牙哭诉:“愿姜元帅派人取回二位叔叔尸首,以全孝心。”
子牙唤雷震子:“你今晚趁夜,去取回二位将军尸首,让天禄运回西岐安葬。”
汜水关败兵逃回关内,韩荣心下着忙,急与副将王虎商议。忽报:“七首将军余化回关听令。”
这余化是金灵圣母座下大弟子余元的徒弟。黄飞虎反出五关之时,在汜水关被余化捉住。余化为表功劳,将黄飞虎等人解往朝歌,不想被太乙真人派哪吒在半路截杀,破了他的法宝戮魂幡,并被乾坤圈打伤。
韩荣问起余化从何而来,余化道:“末将被哪吒打伤,败回蓬莱山,见我师尊,烧炼一件宝物,可以复我前仇。”
韩荣大喜。余化至周营讨战,坐名只要哪吒出战,哪吒出得营来,一见是余化,大叫曰:“余化,你这不知死活的手下败将,还敢出来见过,这回定要你榜上有名!”
余化也不答话,催开金睛兽,走近前来,哪吒正欲迎战,余化先下手为强,祭起一刀,名曰“化血神刀”,如一道电光,砍中哪吒手臂,哪吒大叫一声,败回营中,跌下风火轮来。脸如白纸,浑身发颤,不能做声。
众将都来看哪吒刀伤,只见黑血流出,臭不可闻,那血在伤口即化,整个手臂都快流干,却不见滴一血下来。
子牙见了,向韦护要来丹药,内服外擦,不见半点神效。子牙便将心缘给的一枚蟠桃,给哪吒吃了,哪吒“啊”地叫了一声,脸色煞白,晕了过去。
韦护运起增益之术,为哪吒续命,幸好哪吒乃莲花化身,非比寻常血肉之躯,不然早已死去多时。
周营议论纷纷,惊动了后营中洪锦和龙吉公主。龙吉公主便和洪锦到大营看望哪吒。
龙吉公主看了哪吒刀伤情势力,对子牙道:“元帅,此乃化血神刀所伤,中此刀者,透甲元神丧,沾身性命无。若哪吒不是莲花化身,恐怕早已无命多时。”
子牙道:“既然如此,公主可有对治之法?”
龙吉道:“我听父皇说,中此刀伤,有两种方法可治,一则向余化讨要丹药,吃了可变好。第二种救治方法,要用西方教的阿伽陀药,配合天庭的琼浆,玄都太上道君炼的火枣,方可救得,除此二者,别无他法。”
子牙自思,哪吒乃灵珠子下世,顺天应运而生,必然三教响应。不若先请师兄太乙真人,将哪吒带回,或有一救。
正在沉吟间,武吉来报:“太乙真人派金霞童子前来。”
子牙听了,心中大喜,让武吉唤童子进来。金霞童子道:“师父听说师兄哪吒有危,命弟子背上山去调理。”
子牙即将哪吒交与金霞童儿,背往乾元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