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了命地逃向大门,面色惊疑不定,狼狈的姿态哪里还有刚刚屠戮敌人的游刃有余?
‘那是谁?居然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边逃命一边想。
‘街头的公司高手我认识得不离十,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位从没见过的家伙!’
“想逃?!”
鲍曼的背后传来怒气冲冲地冷哼。
“我要你偿命!”
不能回头!这种实力的敌人,他全盛时自然不虚,但现在对上绝对是死路一条!
这种级别的杀意,他是把对方亲妈杀了吗?
鲍曼的双腿跑得飞快,几乎跑出残影,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亡命狂奔。
大门近在咫尺,鲍曼眼里全是逃得小命的狂喜。
那个地方,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他的头上掠过一道影子。
“噔!”
敌人轰然落地,目光冰冷得仿佛在看死人一样。
鲍曼愣了一下,立刻转身想逃!
“噌!”
敌人一把拽住他的脖子,鲍曼抬起的腿僵在半空。
这时,墙壁上的敌人终于意识到自家大哥有危险,十几把枪对着下方的恐怖背影疯狂倾泻弹药。
“铛,铛。”
除了两颗子弹打中了敌人的义体右臂,全部子弹都在击中目标前失去动能,纷纷掉落。
然后,察觉到背后攻击的敌人转过头,士兵们见到了一副终身难忘的狰狞面孔。
“滚!”
“咦!”
士兵们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一样悲鸣一声,丢下枪争先恐后的逃离了那人的视野。
被魔鬼盯上逃命还来不及,谁会救一个天天欺负他们的上级呀!
安斥退了杂兵,缓缓扭回头,冷冷地盯着鲍曼。
他不说话,是因为在思考如何炮制这个小丑。鲍曼不说话,是因为摸不清安的思路。
刚刚还一副不杀自己不共戴天的样子,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莫非……自己能活?
鲍曼咽下口唾沫,鼓起勇气:“大,大人……您,您想我做些什么吗?”
安没有回答。
是剥皮好呢,油炸好呢,凌迟好呢,还是做成血鹰呢……
见对方仍未回答,鲍曼觉得是自己的诚意不足,于是咬了咬牙继续道:“大人,我是领袖最信任的手下,我愿意为您开路,直取他的首级!”
开玩笑,命都没了,还有兄弟干什么?
安已经没听进去,他完全沉浸在炮制敌人的幻想中不可自拔。
这时,背后赛雷的呼喊把他拉回了现实。
“队长!莉莉埃还活着!她还有呼吸呀——”
什么?
安消去电流装甲,将意志力完全集中于指尖,携着滋滋作响的电流插碎了鲍曼的双眼!
痛觉传递至大脑的速度,最后没有比过安破坏大脑的速度。
在鲍曼感到痛楚前,安用手指捣碎了前者的大脑,把颅骨内搅拌电熟成肉汤。实现了无痛处死的人道主义杰作。
2099年秋季,日耳曼兄弟会肱骨之臣,赫尔曼的至亲挚友,马丁·鲍曼战死,死在无敌(迫真)的安手里。
他任由尸体倒下,裹挟着电流直奔莉莉埃方向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