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文闲闻言,当场愣住。
这句话,路文闲不是第一次从阮南汐说过。
——“路文闲,你有慧眼,可以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阮南汐那天对他说过的话,在脑海中不停回荡。
路文闲神色逐渐慌起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虚晃了下。
路文闲不敢认同心中那个猜想。
他抬头,双眼泛红看向阮南汐,声音沙哑地问:“你,什么…意思?”
阮南汐虽懒得察言观色,却没有经常为别人重复话语的好心。
“什么意思你自己已经知道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要接触一些东西后,就把希望转移到别的地方。”
阮南汐明明和平常说话没什么变化。
路文闲听着,却刺耳自己。
“不可能,她才二十一岁,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得绝症。”
全身器官突发性快速衰竭。
这是阮南汐看那位从ICU出来出来的护士拿的记录本上看到的。
人,一生又长又短。
有人可以长命百岁,直到老死。
有人却因各种意外,年纪停在不同的阶段。
二十一岁的青春,也有被病魔盯上的时候。
路文闲的眼睛从前和常人没什么不同,,他也看不到别的东西。
在去漫湾前两天,路文闲的眼睛忽然不舒服。
他只当是盯着电子屏时间太长。
直到那天在漫湾,路文闲忽然看到顾彦深,他的眼睛才彻底变得不一样。
那天,路文闲认知的世界观,三崩五裂。
当天回到家,路文闲连夜恶补。
三观震碎之余,还有惊讶。
他在很多历史书上看到过,常人被鬼盯上,命易受损。
小静突然病重,短短一天内被下三次病危通知。
路文闲着急,乱投医。
“一个人,做某件事,首先要会分辨。”
阮南汐的如同清泉,浇醒路文闲。
可他还是不死心,“但是她真的玩过那种请鬼的游戏。”
阮南汐忍不住叹了口气。
“地府看管严,不可能招到鬼的。”
路文闲咬咬牙,“要是那鬼还没有受地府管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