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图身形微微一晃,一步迈出从两刀中间穿过,伸手就要击杀医卒。
只见一道劈练瞬息斩来,却是那队正寻机突袭。
三人显然经常配合杀敌,相互协作,补起了漏洞。
陈图脚步飘忽,穿梭在刀光之中,施展一式乱星拱极,一拳将一名医卒击飞。
咔嚓嚓!
那医卒胸骨塌陷,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嗷嗷叫着重新跳起,挥舞着长刀冲了上来。
炼尸受伤不死,犹能再战,但体内凶诡受到蛟息侵袭,已是神智错乱,冲将上来以后出手毫无章法,一味猛砍猛劈,紧接着就再次击飞。
这次头颅挨了一拳,倒地后一团白雾逸出额头,在阳光下滋滋滋的消散了。
另一名医卒也不堪一击,很快消灭了。
队正生前就是单臂掷牛的炼体修为,炼尸后力量更为强大,也更坚硬,一度跟陈图打的有往有还。
只是陈图每一拳都带着蛟息,逐渐侵袭,凶诡在头颅内受损严重,最终才将其击杀。
三个凶诡都没有魂砂,队正表现更强,也是因炼尸比医卒强大,他们本身却都是弱小的。
三具尸体抛进洼陷之地,陈图捡了一柄钢刀回了井边小院。
他不清楚往生观里有多少这样的炼尸,或者更为强大的炼尸,因此没有冲上去的打算。
他只是需要一个暂时栖身之所。
往生观其实是一个不错的所在。
无论是追索悬星宗举荐令的各方势力,还是范家宗律堂之人,更或是医署之人都很难找到这里来。
因为想到他可能在这里几乎等同于他已经死亡。
陈图因为蛟息才能在此有一席生存之地。
前提是往生观不要骚扰过甚。
陈图喝着赤蚌浆,打繁星拳和蛟凤舞炼体,还把范家几路刀法悉心演练几番。
对阵炼尸,一番恶斗,他对于拳法刀法都有一些实际的体验,有了一些心得。
以往很少跟人生死搏杀,近来已经习以为常,眼界感悟都提高很多。
拳法刀法都是在生死搏杀得到进步升华,只靠一个人演练套路招式还远远不够。
到了午后,又有人敲响院门。
来人还是身穿医署的药杵袍,不过,此人衣袍上绣着三个药杵,乃是医署里的医工。
年岁比较大,瘦骨嶙峋,跟前面两拨僵尸找事寻衅不同,直接开门见山将来意说明。
“献给观主一片蚌壳,可以在此留三日。”
“观主可是森骨道人?”陈图站在门里问道。
“不错。观主不欲杀生,给你一条生路,你要心怀感激。以你单臂掷牛的境界,观里可以杀你者不在少数。莫要执迷不悟。”老医工苦口婆心规劝。
陈图却道,“想白要,不给。”
森骨道人显然没有那凶诡厚道,竟然想白拿,前后对比之下同是做诡实在不堪。
“你拒绝!”
医工一声尖叫,一片白光冲进门里,一刀斩向陈图。
叮!
陈图长刀上撩,一股大力传来,顺势退回院子里。
叮叮叮!
两人以快打快,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那医工身影莫测忽左忽右,上下齐袭,速度更在陈图之上。
两人错身之际,医工忽然伸出左手抓向陈图喉咙。
竟然是一只兽爪。
陈图一拳封上,击在兽爪之上。
“啊嗷!”
医工大叫一声,倒退而走,陈图一刀斩在其背后。
旋即醒悟,炼尸所惧者乃是拳锋之上的蛟息,而非钢刀。
一式蛟凤舞,追着医工跳出院墙,让过其回斩的长刀,拍在握刀的手上。
“啊嗷!”
长刀跌落,医工落地疾奔,身形踉跄,影响了速度,被陈图追上连击几拳,倒毙在路边,一团白雾从额头逸出,消散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