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则眉头一拧,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记忆,看向男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法官瞬间凌乱了,后边看热闹的群众“轰”的一声嘈杂起来。
“肃静!”
法官一敲锤子,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是众人的目光中泛起了精光。
几个打瞌睡的也来了精神,你要聊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对面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善茬,不甘示弱的开口道。
“那你咋不说你天天打我呢?每次喝点酒就打我,儿子作业没做完也打我,出去跳个广场舞也打我,你自己说打我多少回了?”
男子“呸,法官,你不知道啊,她下手可真狠呐。”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躺在炕上睡觉,睡得正迷迷糊糊的,下面一激灵就给我疼醒了。”
“我醒来一看,就是她正在捏我的蛋!给我疼的嗷嗷叫,她也不松手,我大逼兜子呼她都不松手呐!”
“最后都给我疼迷糊了,还是邻居老王听见我的叫声,把我救了下来。”
“几个邻居赶紧把我抬到了县营医馆,去了一看,医生说有个蛋已经没救了。”
“我哭着求大夫再抢救一下啊,大夫直说不成了...他说那蛋已经碎乎了,只能嘎了。”
“现在我只有一个蛋了,好像也不一定能用。”
“不,不是好像,就是不能用了!”
“我现在就觉得不好使...”
法官赶紧打断他。
“行了行了,后边你就别说了。”
围观群众不乐意了,别啊,快让他继续说。
“这事儿你没报县衙吗?”
男子:“报了呀,县衙的几位大人今天也在那不是嘛。”
“我当时从医馆回了家,就想让县衙把她抓起来,让她蹲大牢或者去挖路。”
“可是县衙的捕快们来查案的时候,她可倒奸,跟捕快说我两在那整夫妻情趣!没控制好力道才给我整碎了,她这不是瞎扯吗?”
法官:“捕快,你有何说法?”
捕快站起身,拱拱手。
“大人,根据女方提供的证据,我们不能排除夫妻情趣,大人请看。”
说着,捕快从一旁的布袋里取出几件物事。
一根黑色的皮鞭子,一根被油蜡打磨的光滑无比的红绳子,半截燃烧过的红蜡烛。
法官了然的点点头,根据县令大人的教导,要作有利于行为人的推断,有了这几样证据,确实不能排除夫妻情趣。
于是大声宣布“不排除夫妻情趣,原告如有其他证据,可以补充调查。”
男子如泄了气的皮球,不禁流下了屈辱的眼泪,这他娘的怎么证明?
嘉和帝靠近令现怀,小声问道。
“这几样东西为何能证明夫妻情趣?”
令现怀嫌弃的看了看嘉和帝,这还不够明显吗?我他么都快有画面感了!
“此时不方便言说,稍后为兄找人为你演示。”
嘉和帝点点头不再言语。
法官继续问道:“被告,对原告和离诉求,有何说法?”
女子:“我不同意和离!”
这个时代,和离的女子地位还不如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