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人犯!”
话音刚落,几个小吏便押着个年轻男人走了上来。
“来人姓名?”
“小人张岛茄。”
“同知,此人何罪?”
“大人,此人乃盗窃惯犯,嘉禾18年九月十六,张岛茄公然行窃,盗得靖江小区三单元二楼真丝亵裤三条!”
堂下看热闹的群众哄然大笑。
“你狗日的偷什么不好?偷亵裤?”
“咦,看起来眉清目秀的,没想到居然如此变态。”
“靖江小区可是高档小区,保安怎么这么拉跨?”
卫国公再次拍了一下惊堂木,公堂渐渐安静下来。
“张岛茄你可认罪?”
张岛茄面红耳赤,低头说道。
“我认罪...”
卫国公有点遗憾,这跟他想象的剧情有些出入。
难道这家伙不该拒不承认,自己再拿刑拘夹他一下,他再承认才对吗?
你这么配合,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呵,当知县果然很简单。
“同知,你给我翻一翻,盗窃罪何处?”
同知坐在一旁,开始疯狂翻那本厚厚的《大安律》。
时间缓缓流逝,群众们渐渐有些不耐。
“行不行啊?现场翻律法?”
“这个官也太次了。”
“一点都不专业。”
同知顶着堂下百姓的质疑,脑门子都流汗了,他也感觉非常丢面子。
卫国公则老神在在的样子,完全不鸟群众的一轮,一群屁民而已,本国公需要关照他们的感受?
就是有些聒噪,他再次举起惊堂木,准备一拍而下,准备大吼一声。
“谁在扰乱公堂,大刑伺候!”
突然听到一声响亮的咳嗽,目光转过去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站在那的,不是嘉和帝是谁?
赶紧轻轻放下惊堂木,正准备起身行大礼,看到皇帝默默对他比了个口型。
“继续!”
卫国公顿时感觉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好了,额头渐渐沁出冷汗。
皇帝站着,自己坐着,自己这是要日天啊?
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同知,你快点。”
话音刚落,同知如释重负的呼出口气。
“大人,我找到了。犯盗窃者,涉案金额不足三两,关入大牢三月!”
卫国公也是如释重负,正准备宣判,堂下跪着的人开口道。
“大人且慢,您那怕不是旧版《大安律》吧?小人潜心研究《大安律》多年,根据杨首辅组织修撰的新版《大安律》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盗窃不足10两,当缓期执行6个月并罚社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