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人们也不敢怠慢,赶紧去通禀老爷夫人。
沈洪正在店里与掌柜聊生意经,忽见管家神色慌张跑着进来,面上不悦道么事这么沉不住气!没规矩!”
“老爷。王婆带来下聘礼的一大队人马到了咱家门口了!说咱家有喜事!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没办法不慌嘛!”
“什么?这王婆闹的哪门子!”沈洪嘴里说着也往前庭去,心里想着是否明家应了亲事,今天来下聘礼了?
这时早有人也通禀了夫人陈氏,一起来到前庭。
院里排满了缚着大红绸带大大小小的箱笼,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沈洪与夫人陈氏交换一下眼神就走过来。
王婆见到正主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爷夫人给您道喜了!”
“哦?请问这喜从何来?”
“这不您夫人托老婆子我给大小姐说亲,正赶上西村的黄耀先黄大官人也托上老身,看中咱们家的大小姐了!
这黄家可是咱这方圆百里首屈一指的富豪!良田千顷,骏马成群,财大气粗,还有亲戚在朝里当官!
这可不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美满姻缘嘛!
如今黄大夫人不在了,小姐进门就当家!这么好的亲事托给我了,能不想着你们嘛!”……
不等王婆说完,沈洪脸色阴沉地打断了她r>
“你那么看好黄家,怎么不把自己女儿嫁给他!这个高枝我家不想攀!”
“哎哟,我也想啊!可是我家女儿粗丑,配不上大官人啊!
黄大官人对美铃小姐那情份,可是放在心尖尖上的!要不您瞧瞧这礼单,这丰厚的,恐怕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厚厚的一叠礼单捧给沈洪。
沈洪虽是生意人,见到这心里未免一动,但还是觉得女儿的终身应该有更好的选择,不该是那个油腻腻的黄财主!
这黄耀先,以前多有往来,虽家财颇丰,可是为人多谋算多诡诈,不是好相与的坦荡君子,平时也是敬而远之的。
近半年时有巴结自己的举动,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明白是为了自己女儿。已经几次明确拒绝过他!
没想到今天竟绕过那繁复约定俗成的礼节,直接下聘来了!这与强抢都没什么区别了!
沈洪越想越气,对王婆大声呵斥道r>
“这要强抢民女吗?还有没有王法了?管家,把他们都请出去!”
“是,老爷!”管家一挥手,家丁们蜂拥而至,往外驱赶这伙押运礼物的人!
王婆见状,对领头的一个壮硕的大汉低语几句,这人手一挥,众人就与家丁混战起来。
一时满院混乱不堪,周围看热闹的乡邻见交手了,都躲得远远的看起热闹。
沈洪被身边仆人护着退到厅堂里,陈氏也被丫鬟拉着往内院跑。
这时不知哪儿飞过来一枝短剑,直奔陈氏后背刺来。其中有个丫鬟惊叫一声推了陈氏一把,短剑走偏,刺中了陈氏的右肩。
因为由远处飞来,力道减了大半,但还是让陈夫人扑倒在地。丫鬟们吓得大哭大叫。
沈洪听见哭喊声过来一看也吓得不轻。
众人抬起夫人去了内堂。沈美铃和弟弟这时也知道前面发生了冲突,究竟起因不明,但看见母亲被抬进来,吃惊不小。
姐弟俩过来看母亲。
这时就有两个手持刀剑的蒙面大汉随着闯进来,直奔美铃小姐。
不由分说,两人架起小姐就往外走。
美铃虽伶俐此时也懵了,小女孩哪见过这阵仗,拼命挣扎喊救命,一大汉看没办法轻易带走她,一个手刀劈在小姐的后颈上,她就晕过去了。
另一个壮汉像拎包袱般把女孩挎在腋下,脚尖点地,嗖一下上了后院墙,再一晃就没了影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几个呼吸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快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