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宫。”
接着整个的銮架再次起行。
很快的,銮架就来到了康宁宫前。
按照规矩,到了此处,应该是康宁宫中的皇太妃娜木钟,出来迎接作为皇太后的布木布泰。
以前的时候,娜木钟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给比自己身份低的布木布泰行礼,但是还是勉强的按照规矩来行事的。
可是这一回娜木钟根本就没有出宫门,整个的康宁宫宫外,也只有两三个小太监跪在那里,头都不敢抬。
等了一会儿步木布泰知道对方是不会出门了,这才叹了口气,然后自己下的轿子。
之后扶着苏默儿的手,带着人进了康宁宫。
不过她刚刚一进康宁宫,就看到一个俏丽的妇人穿着肮脏的衣服,趴在冰冷的地面之上,正用着一桶水清洗着康宁宫的地面。
步木布泰只是随便的瞟了她一眼,便继续向前。
一直来到了康宁宫的正殿。
到了这里才看到自己的老相识娜木钟,带着几个人站在那里。
两个在后宫之中认识了几十年的女人,就这么互相着看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布木布泰先服软了。
“这几天你还过得舒坦吧?”
“哀家过得好着呢,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像这段时间这么快活。”
说这话的时候,娜木钟用眼光瞟了瞟,大殿外边趴着的董额氏。
“今天我来是想把人带走。”
“带走人?哈哈,你想得倒美,你真以为大清朝是你的天下了?”
说这话的时候,娜木钟两眼之中喷出了怒火,同时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从她的身上迸发出来。
到了此时,步木布泰好像又看到了那位独领后宫的皇后。顺治皇帝是在几天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心肝宝贝董额氏,已经被送到了康宁宫。
当时的顺治皇帝正在乾清宫批改着前线送来的奏章。
现在的前线情况虽然有一些好转,那位他们的心头之患——李定国,好像也沉寂下去。
可是另一方面在东南沿海的郑成功,在这一段时间却又不老实起来,在泉州取得了大捷,打的满清的水师望风而逃,而海边沿岸的城市,几乎是不设防了。
面对这种局势,顺治皇帝也是非常的挠头。
本来按照顺治皇帝的意思,就应该实施禁海政策,片帆不得入海,然后内迁一百里,让所有郑成功的水师成为无根之苗。
可是现在南方的那些商人们,已经被满清的压榨闹的是怨声载道。
有些商人竟然组成了议事评议会,甚至组建了新军。
表面上看这些军队是为了帮助商人远途运输而起到保镖作用,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就是变相的扩充军力。
如果是大清兵力充足,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现在大清几乎是三面开战,兵力已经是捉襟见肘。
再加上需要这些商人们贡献钱财,以支应军队的巨大消耗,所以顺治皇帝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对于这位心眼儿小的皇帝来说,这这件事也被他记下了,他想着等到平定外患之后,再给这些商人们一点儿颜色看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的出现在了顺治皇帝的身旁。
“万岁爷,董娘娘不在府里,好像是被皇太后送到了康宁宫皇太妃那里。”
顺治皇帝一听这话,立刻就从宝座之上站了起来,然后满脸都是铁青。
董额氏如果被送到康宁宫娜木钟那里,顺治皇帝还真没有脸去康宁宫去要人。
甚至自从弟弟博尔果去世之后,顺治皇帝都不敢去康宁宫朝拜了。
顺治皇帝想着皇太妃那双凄惨又凶狠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重新坐在了宝座之上,手脚有些发凉。
过了好一会儿,顺治皇帝才吩咐人多打听康宁宫的情况,看看董额氏是不是受到虐待了。”
顺治皇帝叹了口气,然后摆了摆手,打发了这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