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不见妹妹,妹妹的口齿愈发伶俐了。”
“来!”
“手伸出来!”
“让小神医瞧瞧!”
“……”
秦钟略有无言的摇摇头,扫向此刻一个个似笑非笑、抿嘴偷笑、灿烂一笑的小姑娘。
当即。
于旁边的罗汉床走了过去,咬了一口糖葫芦,点了点手边的案几,某个小姑娘该看病了。
“哼!”
“……”
“看就看!”
林黛玉白了某人一眼,一来就知道为自己切脉。
“嘻嘻,钟哥儿,如今你入翰林院为官了,年节前后的应酬不少吧?”
红裙少女相随近前,含笑间……将林姐姐手中没有吃完的糖葫芦接过来。
瞧着林姐姐不为情愿的提袖伸手,更为乐然。
钟哥儿的君子之言,更为有力。
书上所言,驷马难追,钟哥儿所言……八匹马都都难追,十二匹马都难追。
“还好……。”
“初入翰林,只是编书,事情不多,认识的人不少,相熟的不多,应酬和去岁相仿。”
“嗯,紫鹃回来了。”
“紫鹃,凤婶子可在院中?”
手指碰触那温凉的皓腕上,于此刻不为情愿的小姑娘看过去,秦钟忍不住面上多笑意。
小姑娘年岁有长,性子也上来了。
不由手指微动,在小姑娘的脉搏上点了点。
“钟哥儿,快些切脉!”
“我身子……都好了。”
林黛玉粉面羞红,钟哥儿这人也是坏……,说不过自己的时候,就知道找自己看病。
就知道找自己切脉。
然后……自己还不得不提袖伸手!
真是的。
真是坏!
今岁秋冬以来,自觉身子……都没有太大的异样,恢复的很好,汤药都没喝过几口。
也就时不时吃一些丸药。
钟哥儿的手……还是那般热,还真热。
嗯?
切脉就切脉,手指点自己的脉搏做什么?水韵明眸狐疑看过去,顿然迎上的笑意神容。
不由,粉面又是一红,忍不住低首。
旋即。
又抬首瞪了某人一眼。
钟哥儿也坏了。
紫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