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条路是从源头上就要死死封闭起来的。
项靕的性子是宁折不弯,哪怕控制网络被人盯上,也不会在这方面妥协。
好像还真拿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手段,你跟一窝子没有底线的无赖烂人能讲什么。
总不至于用自己最看不上的那套,玩用魔法打败魔法的戏码吧。
肯定不行啊,有些东西是带着剧毒的,沾上一次尝到好处就很难戒掉。
而且也不能干那种突破自己底线的事,只要开了头,以后很可能就变成无数次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问题总得解决才行,横不能让项罗氏为所欲为吧。
所以最后就只剩下硬来这一招了,任你多臭不要脸,大耳刮子管够招呼。
对项罗氏这种人,吓唬肯定是没用的,你放句狠话她都能当成起飞燃料。
所以不但要来硬的,还得来真的,让她切实感受到疼了,才会罢休。
硬来当然不是对项罗氏本人,跟一个老棺材瓤子玩这套,是会出人命的。
不能对项罗氏,但可以对她那些子孙啊,项靔、项靖、项琨都是好目标。
再不够还有项璐和项琳的男人,着急了那姐妹俩和她们的孩子也能凑个数。
大概率是用不到对女流之辈下手,只要把项琨安排妥了,项罗氏就能急个半死。
老流氓严格来说也不是啥善男信女,想到了马上就做,拿起电话给康桐拨过去。
电话接通:“二康,我遇上个事,按说也是家丑了,真不方便找外人帮忙,你看着给我处理一下……”
办法很简单,康桐手底下管着几十个司机,都是部队上下来的壮小伙子,就让他们动手。
公司没啥事的时候就把人撒出去,主要照顾对象是项罗氏的宝贝孙子琨琨。
这小子天天都要出门上班,沿途的公交、地铁、人行道随便找个点就能抓着。
项靔开着麻将馆,除非他两口子能不再贪财,否则每天都要开门接待客人。
项靖倒是整天在家窝着,可这家伙好死不死养了条狗,每天都得出门遛狗。
也算他倒霉催的,自己一家不啃老都得饿死,还学着别人养上狗了。
现就瞄着他们三坨货,隔三差五的去给松松筋骨,保证大伤没有小伤不断。
项琨这个脑残废物还得加点料,让他当众出那么几次丑,也就被扒裤子什么的。
光动手肯定不够,最后还得留下话,回去问问你妈、你奶奶就知道了。
小聪明项罗氏还是有的,回想一下自己干了啥事,准备干啥事,很容易得出结论。
她要是还愿意心疼她的宝贝孙子,就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要干点人事积德。
如果她不在乎项琨,或者说觉得将来的收获能弥补,那后面就可以把手脚放得更开一点了。
康桐听了,马上拍着胸脯保证:“项总您放心,保证给他们照顾周到了,没效果您找我算账。”
他也替自家老板叫委屈,摊上这种亲戚你要还没点硬手段,不死也得脱层皮。
自己领着那么高的工资,整天啥忙都帮不上,这桩小事正好就当练练手了。
车队那帮家伙也是闲得发慌,时不时出去活动活动,还能免得他们染上玩钱的恶习。
项靕其实并不喜欢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套路,都是地痞恶霸才善于此道。
可现在这个社会就这样,你在自我约束方面越是讲究,应对起来就越是只能将就。
尤其对上项罗氏这种,脸皮、良心、道德都打小就喂了狗的,除了恶人他们啥都不怕。
君子可欺之以方,现代社会早就没了纯粹君子的活路,所以做事就不能太君子。
安排好康桐做事,项靕心情还是好不起来,打两局牌舒缓舒缓吧。
现在搬到楼上空间足了,秘书室旁边专门安排了一个特别助理办公室,就是给保镖们用的。
勉强让自己的脸不那么臭,喊了保镖一起下楼,出发往开云紫闰府去。
一上车,小鬼子就很懂事乖巧地越过中隔翻过来,帮助自家主人梳理郁气。
在系统设定的意识中,保镖和主人是一体的,项靕不痛快她们就会更不痛快。
项靕摸着小鬼子的头发,注意力渐渐被分散,心里的不自在也开始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