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辆车的原车主两年前就已死亡。他生前把车押给一个开当铺的人,基本上没人知道,那辆车在当铺老板手上。如果确如王露所说,绑匪的电话号码也无法追查,那这起绑架,可能永远都破不了。”
芮雪露出自信的目光,“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已经掌握了那辆车的线索,并且可以确定,王诩四月七号、八号两天在古城街监视王露。显然,他和驾驶XC90的司机,就是绑架案的具体实施人。”
“四月九号上午,XC90就从国道离开惠泽县了。羽辰被绑是十号晚上九点,师兄,如果作案人真是王诩和那辆车的司机,那么他们就需要另外一辆车,把绑来的孩子迅速带离公园。”M.
“行,我明天一早就让人清查惠泽所有的汽车租赁公司。只要他们在惠泽租过车,就一定会留下记录。”
“好,那我们都回去休息吧,明早八点,在风华小区碰头。”
王露躺在小羽辰的床上,一夜没睡。等到早上七点,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在卫生间。”
“你八点能过来一趟吗?”
“八点?”
“嗯,那两个黔州来的刑警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低声问道:“她们真的有线索?”
“她们在林城一名死者家中,找到几张古城街的照片,照片拍到我和药店大门。她们已经证实,那个死者在羽辰出事前,从林城开车来过惠泽。”
“好,我安排一下,八点前到你那。”
“我给你准备早餐吧!”
“不用了,我没胃口。”
虽然羽辰爸爸没有胃口,王露还是出门买了小笼包和白粥,这是他最喜欢的早餐。而他也很守时,七点四十五分,就到了风华小区。上楼走到王露家门外,先按了下门铃。
这是他的习惯,尽管王露给了他一套家里的钥匙,他也从来没有使用过,每次来都会按门铃。王露说过他多次,他还是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在他看来,按门铃是一种尊重。他毕竟不住在这,进门之前按下门铃,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王露比他小十几岁,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夜夜独守空房,他不能给予她更多东西,就只能希望她早日改变现状。
如果有一天,王露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另一半,那套钥匙,他也就可以还给王露了。
其实这是一种很自私的想法,但他没办法不这样做。因为家里还有妻子需要他的照顾,他也就不可能与王露有好的结果。也正因为这种想法,所有他活得很累,不管是对王露,还是对家里的妻子,都怀着深深的愧疚。
门开了,王露眼中都是血丝,发黑的眼圈,表明她一夜未睡。
“来了!”
“嗯。”他低低地叹了口气,走进客厅,看到茶几上的小笼包和白粥,微微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胃口,自从听王露说起从林城来了两个刑警,要调查羽辰的案子,他的情绪就无比低落。
“他们八点过来,你多少吃点东西吧!”
他没有推辞,伸手拿起一只小笼包放到嘴边。即使没有胃口,他也不想辜负王露的一片心意。
“小露,你在电话里说的那名死者,是什么人?”
“那个人叫王诩,是社会闲散人员。四月六号,王诩在林城收到从惠泽寄去的几张照片,七号就和另一个人开车赶来惠泽,连续两天在古城街的路边监视我。”
“羽辰,就是他们绑走的?”
“现在还不知道,那两个女警还没查清楚。”
他默默点了下头,把小笼包放进嘴里,若有所思地慢慢咀嚼。王露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在他吃下第二只小笼包时,门铃再次响起。
“他们来了。”王露起身开门,把饶思平和可芸、芮雪请进家里,对三人示意沙发上的男人,“呃,这是羽辰的爸爸!”
“你好!”可芸朝他点了点头,饶思平没有任何表示,好像不认识他。芮雪细细打量此人,感觉他的样子比实际年龄起码大了七八岁。除了花白的头发,面容也写满了沧桑。
“三位请坐!”羽辰爸爸挤出一个微笑,“王露说,你们要见我?”
可芸点头道:“是的,我直说吧,羽辰的案子,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我找人查过我身边所有的人,没有任何发现。”
“我知道,你能把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