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可芸怀疑,雨衣男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想威胁她的生命。而是提醒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最好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可芸闭上眼睛,脑中再度浮现雨衣男的背影。她搜肠刮肚的想了很久,感觉自己的确没见过这样的背影。
这家伙到底是谁?他怎么跑得那么快?不过短短几秒钟,小雪冲到门外,他就不见踪影了?雨衣最后是在负一楼的车里找到的,这么说,当小雪从消防楼梯追到下两层的时候,说不定,这雨衣男就躲在18楼或是20楼。等到简逸和侯峰追上楼顶,他才从消防楼道下到负一楼,把雨衣放进自己车里。
雨衣男如何逃避大家的搜索,其实并不难猜。可芸真正想不通的是,不管此人有何目的,他为什么会挑上自己。想着想着,可芸终于沉沉睡去。
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芮雪在魏远收费站下了高速。可芸打开车窗,被凉风一激,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小雪,靠边停车。”
“干什么?”
“站在路边那个人,可能就是雷所长。”
“那么年轻?他看起来顶多三十岁。”
“这有什么,雷所长起码比简逸还大两岁。”
“他穿的是便服,又没有开车,你怎么知道他是警察。”
“亏你还是刑警,你没注意他额头到脑后的那圈头发,被帽子压出一条线了吗?”
芮雪这才注意,路边那人的头发确实有点不协调,当下缓缓把车开到那人面前。“请问是雷所长吧?”
“我是雷冬,你们是林城刑警队的?”雷冬显然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接的是两位女警。
“呵呵,雷所,我叫芮雪,她叫凌可芸,是简队让我们来的。”
“哦,好好。”雷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
“雷所,先上车吧!”
“哦,好。”雷冬上了后排,犹豫着问道:“呃,两位,我们是先去发现骸骨的现场,还是先去县局见法医?”
“骸骨已经送去县局了?”
“是啊,昨晚法医到了现场,就把骨骸带回去了。”
芮雪看了下可芸,后者对雷冬笑道:“我们还是先去发现骸骨的地方看看吧!”
“呃,现场县局刑警队已经勘察过来,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并且法医判断,那处山洞并不是第一现场。”
“雷所,法医确定死因了吗?”
“暂时还没有,法医说死者的骸骨未见伤痕。要确定死因,需要对骸骨做进一步检验。”
“发现骸骨的山洞很隐蔽吗?”
“嗯,算是吧!那处山洞的入口,在雄峰砂石厂西侧。要进洞就要经过一片采砂区,所以平时基本上没人会去那。”
“既然是这样,保安怎么会想到,去那个山洞查看呢?”
“昨天下午我接到你们中队侯峰的电话,问起今年四月,魏远镇是否曾发生过刑事案件,我就组织全所警员对全镇进行排查。砂石厂的保安接受询问过后,回忆起今年四月下旬,有一辆车曾进过西侧采砂区,就跑去西侧那处山洞看了一下,没想到就发现了洞里的骸骨。”
“是一辆什么车?”
“保安也说不清楚是什么车,只说是一辆棕色的越野车。”
“棕色……”可芸吃惊地看向芮雪。
“是啊,棕色越野车。”
“那位保安师傅叫什么名字?”
“魏福祥,他是砂石厂老板的丈人,五十多岁了,我们都叫他祥叔。”
从收费站到砂石厂只要十来分钟的路程,路上雷所给魏福祥打了电话。车子开到砂石厂外面的土路,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叔站在路边。
“雷所!”
“祥叔……”雷冬打开车门,叫魏福祥上了车。“小芮,一直往前开。”
“好。”
砂石厂也不存在什么大门,除了开山打砂石的设备,就是几间简易工棚。为了防止设备被盗,老板才让老丈人来当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