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请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号码的?”
“前年。”
“哦,打扰了。”
芮雪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合同上覃睿宁填写的身份证号。此人1969年出生,现在已经四十六。
可芸继续问道:“齐师傅,从2005年之后,你就没有再见过照片上这个女人?””
“嗯,再也没见过。”
“当年你去四号林区,有没有听见另外三位民工,叫这个女人的名字?”
“记不清了,即使听过,她们的人和名字我也对不上号。”
“她会不会姓韦?别人有可能叫她韦姐,或者老韦。”
芮雪顿时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可芸。
“我真的记不清了。”
“好吧!”可芸颇感无奈,不由自嘲的苦笑。
芮雪把合同还给农主任,向他和齐师傅道了谢,记下两人的电话号码,拉着可芸快步离开。
到办公楼外面上了车,芮雪惊疑参半地问道:“可芸,你怀疑这个女人是韦邦荷?”
“嗯,我算了一下她的年龄。这张残缺照片大概是2003至2005年之间照的,当时她已经五十岁。那么倒回1973年,这个女人的年龄,该是在18岁到20岁之间。她如果还活着,至少已经六十岁了。”
芮雪一脸凝重,立即拨通了刘勇的电话。
“刘哥,你们还在山都?”
“是啊,准备吃过晚饭就回林城。小雪,有什么事吗?”
“有个人,需要你们查一下。”
“谁啊?”
“覃睿宁,户籍信息显示,他是山都县乌布乡尚江村村民,其他情况暂时一无所知。”
“他是什么人?跟养老院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简队和侯峰在养老院后面山上的废弃水厂,发现两张残缺的照片吧?其中一张照片上的女人,曾在云都安青林场待过两年,帮这个叫覃睿宁的人种树。”
“好,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查。”
“那我等你消息。”
“嗯。”
芮雪挂了电话,可芸开车进了市区,找了一家饭店先吃晚饭。
“可芸,那个女人如果真是韦邦荷,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了。”
“你说,几年前朱治去山都,真的没有查到他生母的任何信息吗?”
“很难说,刘哥和成山在山都不是也没查到关于朱治生母的信息吗!”
“不,刘哥和成山在山都才待了几天?朱治几年前,可是在山都查了几个月。再说刘哥他们和朱治的身份还有调查方式完全不一样,有时候警察找不到线索,普通人反而能够接触有用的消息。”
“朱治看过那个女人的照片,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可芸摇了摇头,“四十多年前,韦邦荷把刚生下的孩子送给天川省来的土郎中,会不会在襁褓中留下日后相认的凭证呢?朱治的养父母都已过世,当年韦邦荷把孩子送给他养父时,究竟是怎么情况,只有朱治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