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雷韬和吕沛霖,苏曼还有经常来往的男性朋友吗?”
“呃,秦先生算不算?”
“秦先生也经常过来?”
“是啊,差不多每周都要来一两次。他是来看麒麒,偶尔会留在这陪麒麒吃顿饭,不过都是挑太太不在家的时候。”
“苏曼近期有什么反常吗?”
“反常?”黄姐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呃,半个月前,我听到太太在电话里跟雷韬吵了一架。赌咒发誓说以后再也不见雷韬了,最近太太很少出去,好像真的跟雷韬断了联系。”
“苏曼跟雷韬打电话都不背着你吗?”
“没有,我又不乱问又不乱说,她打电话不用背着我。”
“这么说最近雷韬没给苏曼打电话?”
“是啊,我这段时间没听到太太和雷韬讲电话。”
“半个月前,苏曼和雷韬是因为什么事在电话里吵架?”
“好像是因为房租的事,手机店的房租三个月一交。本来这个月1号,手机店就该交后三个月的房租了。我听太太接电话的时候说,最迟到15号,手机店必须把房租交清,否则就让他们搬走。让雷韬别以为跟太太有点交情,就死皮赖脸地拖欠房租。”
“今天已经17号了,手机店的房租交了吗?”
“我不知道,太太没提啊!”
“手机店交房租是用现金还是转账?”
“是转账,太太嫌收现金麻烦,还要自己跑去银行存钱。”
“你知道苏曼收房租是用哪张银行卡吗?”
“太太有个专门的存折,用来收房租。”
“存折放在哪?”
“在衣柜抽屉里面。”
“你能打开衣柜抽屉吗?”
“呃,太太平时把抽屉钥匙放在梳妆台里,我带你去看看。”
简逸点点头,跟着黄姐进了苏曼的卧室。从梳妆台里找到钥匙,打开了衣柜抽屉。
黄姐说的存折放在抽屉最底层,简逸翻开存折,发现每隔三个月,苏曼就有一笔五万四的进账。另外还有一笔金额为一万六的转汇,是每个月都有。但是这个月,那笔五万四的房租并未体现在存折上。
“黄姐,每个月转入存折的这一万六,是苏曼另一间门面的房租吧?”
“对,那是百丽鞋店交的房租。”
“这本存折我先带走,麻烦你用手机拍一下账面余额。”
“哦!”黄姐拿出自己的手机,把存折的余额拍了照片。
这本存折的余额有六十多万,汇入的款项每隔三个月自动转存定期。两间门面的租金,每个月加起来是三万四,一年就是四十来万。苏曼跟秦立泽离婚三年,房租收入应该有一百二十多万。从所剩余额来看,苏曼花钱肯定有点大手大脚。
该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简逸打电话让秦立泽带麒麒回来,跟他说要暂时借用一下存折。秦立泽提出想看看存折上还有多少钱,简逸不动声色地把存折递了过去。
“怎么只有这点钱?”秦立泽似乎对苏曼的经济状况不太满意。
简逸没说话,伸手要回存折,示意侯峰、可芸、芮雪可以走了。
秦立泽把手搭在麒麒肩上,跟着走到门边,“简队,我要不要通知苏曼的小姨来林城啊?”
“肯定要通知一声,你不是说,苏曼的小姨是她唯一的亲人吗!”
“那好,待会我就给她打电话。”
“她小姨到了,麻烦告诉我。”
“好的!”
四人走到小区门口,简逸让可芸和芮雪去银行打印存折,他和侯峰赶去步行街那家手机店。令人意外的是,雷韬今天没有上班,手机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