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雪打开了免提,“小英,你听到房东说的话了吗?”
“我是跟李叔的儿子拿的钥匙,不信你让李叔问问李堃。那天李叔不在,我跟李堃说,把钥匙忘在店里了,跟他借钥匙去开下后门。”
房东给儿子打了电话,结果确有其事。
“小英!”芮雪继续问道:“你说后门钥匙挂在墙上不见了,你就不担心别人拿到后门钥匙,偷偷跑进你店里吗?”
“诶,当时我以为,钥匙可能是我自己弄丢的,再说店里就只有一些理发工具,晚上我也不在那睡。本来就不太想干下去了,如果换锁的话,又要多花几十块钱,还不如五块钱配把钥匙算了。”ωωw.
“既然你晚上不在这睡,弄张床在店里做什么?”
“有时候睡睡午觉啊!”
芮雪扫了一眼单人床的款式,无奈地摇了摇头。连个床头都没有,这显然是弄来充当按摩床的。
“你发现后门钥匙不见的那天,店里有熟客吗?”
“平时店里来的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
“那天来的熟客,你还记得都有谁吗?”
“这哪记得清啊?”
“你一个也想不起来吗?”
“呃,我记得有两个老头子,一个姓黄,一个姓宋。还有两三个中年人,都挺面熟的,就是叫不上名字。”
“小英,你还是得告诉我你的地址和全名,我需要跟你见一面。”
“现在?”小英似乎很不情愿。
芮雪看了一下时间,为难地说道:“明天也行,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明天我来找你。”
“呃,好吧!”
趁着芮雪打电话的工夫,可芸已将整个房间检查了一遍,除了床上的工装裤和玉溪烟,只有一个塞满烟头的椰果沙龙易拉罐,能表明这房子里确实有人待过。
芮雪拿上玉溪烟和易拉罐替代的烟灰缸,“李叔,你可以关门了,明天最好还是找人把门锁换了吧!”
“哦!”房东点了点头,皱眉问道:“警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芮雪见可芸拿上了工装裤,快步走到门外,“李叔,我们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两人也不等房东回应,急急忙忙上了车。
“喂,侯峰,你们追到那辆车了吗?”芮雪关上车门,就跟侯峰通了电话。
“还没有,刘哥已经追出城了,我刚到城郊。”
“确实有人躲在那间理发店,我们在店里,拿到一条军绿色的工装裤,和一条玉溪的外包装盒,里面剩下两包没开过的烟,还有一易拉罐的烟头。现在准备送回队里,提取指纹、检验烟头。”
“工装裤?”
“是啊!开面包车逃跑的人,应该已经换了裤子。”
“我看到刘哥的车了,待会再跟你通电话。”
可芸跟芮雪回到队里,刚进办公楼,就看见钟念领着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正在上楼。
“钟念……”芮雪快步走上楼梯,“这是谁?”
“他就是詹士煌!”
“那个的士司机?”
“嗯。你们怎么回来了?”
“送点东西去技术科检验。”
钟念看了一眼芮雪和可芸手上的物品,随即皱起眉头。
“呃,那个人昨晚去14栋的小卖部买了一条烟?”
芮雪苦笑道:“是啊,昨晚刚买的一条玉溪,就只剩下两包没开。你先带他去办公区,我们马上下来。”
“好!”钟念拍了拍詹士煌的后背,领他去了二中队的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