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没有烟卖吗?要跑那么远去买烟。”
“我一直在市南路那家烟酒店买烟,只有那能给我批发价。”
“什么回来的?”
“五点过。”
“一来一回,用了两个小时?”
“嗯。”
“那天去市南路开车了吗?”
“没有,走路去的。”
“从这走到市南路,来回有八公里,为什么不开车?”
“天天开车很少活动,我想走走。”
“市南路跟夜风杂志社只隔一条街,你去买烟,经过杂志社楼下了吗?”
“经过。”
“杂志社楼下有家花店,叫‘花千语’,有印象吗?”
“嗯,有。”
“你在那订过花,送给钟敏?”
“嗯。”
“周五那天订了几朵花?”
“不是周五订的!我给钟敏送花是上个月的事。”
“为什么要给钟敏送花?”
“我……,我觉得她很可爱。”
“觉得钟敏可爱,就给她送玫瑰?你知道送玫瑰代表什么吗?”
“知道,我给钟敏送了8朵玫瑰,代表‘感谢你的关怀扶持和鼓励’。”
“你送的是8朵玫瑰?”简逸略感惊讶。ωωw.
“嗯。我去过杂志社三次,前两次编辑部的人根本就不搭理我。第三次我去杂志社办公室,要求见主编,是钟敏带我去的主编室,我才有机会让主编看我写的散文诗。”
“所以你很感谢钟敏?”
“嗯。”
“可这个星期二的晚上,钟敏死了。”
“那天晚上我真的没有离开收购站。”
“那么前一晚呢?星期一晚上你在哪?”
“也在收购站,晚上我一般很少出去。”
“干扰器是在哪买的?”
“我说了,干扰器不是我的。”
“但干扰器是在你枕头下找到的,上面还有你的指纹?”
“我也不知道干扰器怎么会在枕头底下,我从没见过那玩意。”
“既然没见过,干扰器上怎么会有你的指纹?”
“我不知道,反正我没碰过干扰器,昨晚睡觉的时候,我也没发现枕头底下有干扰器。”
“这么说,是有人把干扰器放在你房里咯?”
“肯定是别人放的。”
“今天有人来过收购站吗?”
“一般早上没什么人来卖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