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去病脸色未变,摆出了在殡仪馆学来的江湖调调:
“客气,客气,还没拼上,只怕姐姐你破壶装不了新酒。交钱吧,口头上占便宜有意思吗?难道昨天客人让你不爽了,火气这么大。”
“嘶,看你白白净净的,没想到也是老吃老做,混哪里的!钱,老娘是不给的,最多你小鸟投林我不收钱。啧啧,好久没尝过你这种白斩鸡了。”
小甜甜说着话,手摸上了陆去病的胸肌。
“哈,这就是姐姐你的不对了,欠钱承认,但就是不给,这是耍无赖麽?客人不给钱,你也安之如怡,要求再来一发,天天白嫖?”他轻轻打掉了小甜甜的手。
“糖糖,别废话了,关门!要钱没有,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说话间,小甜甜就要关门。
陆去病用脚一抵,顺势施施然走了进去。
进去后左右打量了一下,屋内乱成狗窝一般。
凶兆,透明的小内内,各式包包和性感的裙子散落在沙发和桌上,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这两个女人根本不是没钱。
“给你们两分钟拿钱,否则就把你们俩连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去!软的不行玩横的,哈,以为我是小奶狗?不好意思,我是大狼狗。”陆去病提高音量,拉下脸来。
欧若拉见陆去病百毒不侵不算还主动出击,十分欣慰,脚下却纹丝不动,更不敢进入战场了。
神仙们要打架了。
两个女人这下囧了,原来是个狠角色,不是嘴炮。
两人对了下眼色,立刻开始撕自己睡衣,尖声大叫。
“非礼啦,来人啊。”
“不要啊,呜呜呜。”
转瞬间,两个女人居然身上寸缕不剩,大白于天下。
可预料中的慌乱不曾发生,陆去病反而笑嘻嘻的安坐在沙发上,还从屁股下丢出一条小内内。
“啧啧,不愧是专业的,脱衣的速度都快超过光速了,爱因斯塔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小甜甜,身材不错嘛,咦?腋毛怎么不刮干净,一点都不敬业;糖糖是吧,你怎么肚子上有游泳圈?要减肥喽。”
已有租客听到了动静,繁杂的脚步声在走廊另一头响起。
门外的欧若拉脸涨的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完蛋了,这下陆警官死定了,说不清了,都是我害了他。”
两个女人愕然看着不为所动的陆去病,正不知如何是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个本子,抬手亮在两个不穿衣服的女人面前。
“警察!现在告你们在公共场所行为不检,并怀疑你们从事娱乐业没有证照,不如数缴纳个人所得税,跟我回警署作笔录!”
陆去病一声大吼吓了两个女人一跳,走廊的脚步声一下停住,往后走去。
“啊,唬人的吧。”
“不是,上次临检,警察出示的证件就是蓝皮的。”小甜甜抬头看了眼陆去病手中的证件,回头轻声道。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捡起地上的破布赶紧裹上身。
脸上同时变幻出职业化的笑容。
“小帅哥,姐姐们跟你开个玩笑,谁让你长这么帅呢,我们情不自禁了啦。”糖糖靠了过来,声音能嗲死人。
“嘿嘿,我只看到两个不穿衣服,试图陷害警察的失足妇女。走吧,不会让我叫警署的女警来吧,我们警署里有位两米高的大壮女警官,十分有亲和力,要不试试?”
“我们给钱,立刻给钱,小帅哥,等我们10秒!”
两个几近的女人风一般的冲进了卧室,很快小甜甜套了件衣服拿着一叠钱出来了。
谄媚的笑着,弯下腰将钱递在陆去病手中。
“这就对了嘛,你们也不容易,毕竟干的也是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