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大小姐说得没错,我们不能够不防备苏清悦,而且你对她们的称呼也要改一改,不要总是给大小姐添堵。”
“大小姐现在已经是郡主了,将来是要在皇宫当中生活的,你的一言一行对于大小姐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问兰皱着眉头看了月白一眼,对于月白的成长速度,她真的是不太满意。
就月白现在这样,如果跟着苏清愉进了宫,恐怕会一次又一次的给苏清愉惹来杀身之祸。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在大小姐身边伺候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在大小姐身边待了几天,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觉得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谁给你的勇气?”
“我告诉你我早就看不惯你了,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到底大小姐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难不成我还要伺候你了?”
月白听到问兰的话直接就炸毛了,苏清愉可以说她,但是问兰不可以。
说到底,月白对于问兰的存在还是心怀芥蒂。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紧张了?”
“我告诉你们,我最讨厌勾心斗角的那些东西,你们最好不要在我身边弄这些小动作,不然的话你们两个都别留在我身边。”
苏清愉还真的没想到,她身边这两个丫头竟然会有这样隐藏的矛盾。
这种事情是苏清愉最讨厌的,所以她也是直接就开口对着两个丫头警告起来。
“大小姐您别生气,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倒也不是紧张,可能是我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好,让月白误会了。”
“我只是觉得您马上就要进入到皇宫当中去了,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果月白还不能快速的成长起来,您恐怕也没办法安心度日。”
“我知道您将月白看得很重,所以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您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
温澜叹息了一声,在苏清愉的心目当中,她永远都是比不上月白的,这一点她心知肚明,也是她心中的痛楚。
问兰是认定了苏清愉这个主子的,只不过她在这个主子的心目当中永远要排名靠后。
到了这一刻,她才真正的理解先来后到,有的时候是真的很重要。
“好了,你现在逼着她马上就成长起来也是不可能的,月白的心思单纯且善良,想要改变她现在的情况,恐怕是要经历一些变故。”
苏清愉明白问兰在着急什么,确实比起月白成长的要快很多,适应能力也要强很多。
苏清愉也能够听得出来问兰语气当中那酸溜溜的味道。
只不过,问兰想的没错,无论问兰成长的多么优秀,在她的心目当中,月白的地位也永远不会被撼动。
月白听到苏清愉和问兰之间的对话,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恐怕或多或少的是有很大的问题。
她沉默不语,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安静的走着,心中确实在反思着自己的言行。
主仆三人重新回到了苏清愉的屋子当中,问兰去忙活饭菜了,而月白则是被苏清愉留在了屋中。
“你对问兰的戒备心似乎是很强。”
苏清愉抬头看着月白,对着她开诚布公的问着。
“大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应该有这种嫉妒之心,奴婢只是太在意您了,您不知道在奴婢的心目当中,您就是奴隶的一切。”
“你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问兰,所以常常也担心有一天自己会完全的被她取代。”
“大小姐,您原谅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犯这样的错了。”
月白被苏清愉问得心中一惊,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就对着苏清愉直接认错。
“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我只是想问一问你的真实想法,我可以跟你保证,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无论我身边有多少其他优秀的人,你在我心目当中的地位都不会被取代。”
“我还是那句话,在我的心目当中,你跟我之间早已经不是主仆关系,我们就如同姐妹一样。”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将我自己的妹妹丢下不管的,你说对不对?”
苏清愉看到月白这紧张的样子,顿时觉得哭笑不得,这个丫头的心思也未免太重了一些。
“大小姐,奴婢觉得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你为什么对奴婢这么好呀?”
月白其实对于这件事情一直都是觉得十分好奇,又或者说只要知道苏清愉有这个心思的人都觉得好奇。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对你的脾气秉性太了解了我可以确定,如果我有危险的时候,你一定会豁出你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我,对于一个愿意用自己生命来保护我的人,难道还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妹妹吗?”
“我这个人自认看人还算是很准的,你看苏清悦和赵安明的嘴脸不是很快就被我看清楚了吗?”
“有些事情你不要想太多,你只管多跟着问兰学一些东西,其实她说的也没错,如果将来进入皇宫,那么你现在这样的性子确实是很吃亏的。”
苏清愉没办法跟月白解释上一世的事情,所以她也只能是随便的找了个借口敷衍几句也就算了。
“大小姐,您嫁给王爷不也是住在王府当中吗?为什么我们会牵扯到皇宫当中的事情啊?”
月白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十分的不理解。
既然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那么她们干脆都别去不就行了吗?何必要以身犯险呢?
“王爷不仅仅是战王,他还是皇子,我早晚也会跟着他进宫去的,如果将来他继承了皇位,难道说皇上在皇宫当中而我要在皇宫外面吗?”
“后宫是个什么样子,想必你心中也是知道一些的,你也不要去相信王爷所说的将来不会纳妾。”
“王爷如果真的继承了皇位,那么他的后宫绝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真是那样的话我恐怕就会被文武百官给想尽一切办法暗杀掉了。”
苏清愉有些哭笑不得,说月白单纯,她还真是单纯,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每天就是将事情想得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