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
“你当然不是,因为,我就是你的心。”
沉默良久,长生一直等着百里漠北认负。
却见他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长生,谁说没有了手中兵刃,就不能赢了?你且放马过来!”
长生脸上浮现诧异的表情,“漠北哥哥,你认真的?”
“当然!我且放开手脚,再与你好好的较量一番!”百里漠北嘴角噙着笑。
“好!我一定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长生见百里漠北斗志不减,也是笑着答道。
远处的一座山头上,沈老道盘坐在一群人的中间,面前一面水镜,将这比斗的现场呈现在其中,细节处都纤毫毕现。
周围人细细数来正好三十六人,其中沈玉衡也坐在其中。
有人看到这里,不由得冷笑:“这小子也太过不自量力了。
都已经到这般田地,长生已经给了台阶下,还不乖乖投子认负,非要硬撑到底,果然是粗鄙武夫!”
沈玉衡听到眉头一皱,刚要开口为自己徒弟打抱不平,却听沈老道先一步说道:
“多嘴!亏你还是三十六峰峰主之一。
与人斗法时,未到最后一刻,谁敢轻言胜败?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吗?真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峰主!
都给我闭嘴看着。”
原来赫然是青城山三山三十六峰峰主齐聚,观这两个小辈的赌斗!
百里漠北自然不知还有这么一茬。
他方才扪心自问,此时只有一股武道争锋,舍我其谁的心气。
当下摆了个左手端拳平放腰间,右手长拳伸直,双腿沉膝扎了个马步的古怪拳架。
长生暗道,这是什么架势,好生古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心下也没有多想,只觉得百里漠北现在手中没有兵刃,正是双匕发挥的好机会!
长生当即欺身向前,百里漠北动也不动。
眼见百里漠北似乎打定主意以不变应万变。
长生自然不会错过这大好机会,双手前伸,欲要故技重施,一手刺向手腕,另一手抹向脖颈。
只是就在要得手之际,忽然百里漠北长拳一冲,身子像骑在一匹高速驰骋的战马上一样,身子一矮,一拳带着破风声就向长生的胸腹砸去。
长生一惊,这与方才刚交手时,百里漠北使得中平枪一般,只是一开始的被他躲过,这一记却真正要砸在胸口上了!
他脚底猛的一顿,硬生生停住身形,没有直勾勾的撞在百里漠北的铁拳之上。
只是百里漠北一转攻势,挥着拳迎了上来!
长生只觉得百里漠北的拳式一招一式都流露着大枪的影子。
一时间臂拦、掌拿、拳扎、指点,袖缠都使了出来。
一转眼便已攻守易型了!
长生只觉百里漠北的一双铁拳总以意想不到的角度穿过他双匕形成的防线。
就连偶尔自己没有防守死角的时候,也总是以百里漠北拳将先打到他收场。
现在左支右绌的轮到了长生。
正所谓久守必失,长生长时间处在守势,不多时就心急如焚,总想着转守为攻。
终于被百里漠北抓住机会,右手从长生交叉防守的双臂下穿过,一记脱胎于枪法九决中的“抖大枪”击中长生双臂,将他的匕首震落在地。
小长生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哪里受得住百里漠北的巨力?
当即要一个屁股墩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