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唧唧,她什么都没有干,为什么要这样,敢怒不敢言,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控诉他的行为,让他知道她很疼。
好看吗?
眨巴眨巴眼,什么?
那罗子衿长得如何?
原来是问刚才的少年郞啊,貌比潘安,风流倜傥!
脑子来还没有形容完,尾巴又是一阵疼痛,麻麻啊!好疼啊!人身攻击!
哪里好看?眼睛?鼻子?还是嘴巴?孤让人把他削下来给你好好看?
削、削下来!
瞳孔睁大,心脏都要吓停了。
紧紧地扒着他的衣服,身体在发抖,眼前的人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放盐的大魔王,可是不抱紧他,死的就是她!
拼命地摇头,表示不要。
脑袋被强行抬起,对上沉郁的双眼,玄七眼神闪躲,故作镇定地又直直对上,这时候还躲躲闪闪,那就是火上浇油。
不喜欢?
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玄七点头,不喜欢,不喜欢罗子衿的眼睛!不喜欢他的鼻子!不稀罕他的嘴巴!什么都不喜欢!
恩?胆子很大啊,孤送你的东西你不喜欢,那你喜欢谁送的,罗子衿?还是慕连奕?一字一字地吐出来,眼前的人如同吐着蛇信子的毒蛇,阴森寒冷。
玄七身子一直在打颤,大魔王这是怎么了?
怎么又扯上慕连奕了,玄七被吓得脑子短路,强大阴冷的气息压抑得无法呼吸,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居然被吓昏过去了,嘴角噙着冷笑的秦赟一愣,而后无可奈何,戳戳她的肚皮,你倒是知道躲。
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这么一吓就昏过去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秦赟脸上一点嫌弃都没有,反而看上去像是一种淡淡的宠溺。
秦赟抱着小狐狸,好心情地走出书房。
在院子里待了这么久,外面的事情也差不多完了,该是他出场的时候了。
身体不舒服的靳王听说了军营中各大中尉中将的争斗,拖着病体来主持大局了。
王要给属下做主啊,王毅王大人陷害属下的父亲,不但收押了父亲,还动用私刑,父亲年事已高,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还请王做主,还属下父亲一个公道。一个三十岁的男子跪在下面。
王毅冷着一张脸,也站出来,汪大渊
还没说完,就被前来送消息的士兵打算了,士兵是军营看守汪大渊的,本来是要报王毅的,高堂之上坐着靳王,自然要禀告靳王。
禀王,今早发现汪大渊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堂上的几位跟来的大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父亲!不会的!父亲怎么会?
玄七转头看汪大渊的儿子,还是熟人,正是上次绣房中那对野鸳鸯,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和他在一起的,好像是他父亲汪大渊的女人啊。
偷人的时候那么开心,怎么父亲死了,现在这么难过,玄七细看,觉得有些假。
看过的脑残局的剧情开始在脑中发酵,不会是儿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杀了老子,就为了继承老子的财产还有女人。
是你,是你杀了父亲,我要杀了你!儿子站起身,拔刀相向。
王毅听到消息也是愣了一下,被汪大渊的儿子刺来时回神,不慌不忙地躲开他的剑,哈哈大笑,汪大渊早有反心,暗中盗取狼君令,本就该死!死了好!死了好!
阴笑地看着少年,汪大渊狼子野心现在是众人皆知,你是他儿子,也脱不了干系。还不赶紧跪下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