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玄七抱住他的大腿,这次可不能再丢人了。
作甚?
秦赟伸手,她身姿矫健,马上就爬上他的臂弯,让他抱在怀里。
如今靳城慢慢入冬,空气里的温度开始快速下降,吹过的寒风中裹着沙石,倒是有种沙漠西域那边的味道。
靳城城墙都是大石头堆砌而来,风格粗旷野蛮,风格迥异的棱角,坑坑洼洼,就像是沙滩上小孩子捏的城墙,只是看上去更为结实。
街上不少人已经开始带起毡帽,怪难看的,抬眼看看,大魔王就没带。
莫名地想到今早的那个梦,自己坐在他的脑袋上,可不就是个行走的毡帽。
秦赟颔首低眉,似在询问。
玄七低头,用手遮住,偷偷滴笑,活像个小孩子。
秦赟、慕连奕和玄七一起坐在马车上,玄七最先发难,【你怎么也要去!】
慕连奕并不知道她在为他早上吓她生气,反而因为玄七找他说话而开心,看着桌上的字,微微苦恼,你这字是跟谁学的,不伦不类的,看着你字,左边应该是这么写的,还有这个
傻缺居然嫌弃她!玄七跳在桌上,肉掌啪地拍到他的嘴上,让他闭嘴!聒噪!
你做什么?说起来之前我还以为这是你们妖族的文字,后面想了才知道,原来是你自己没学好,你们妖族也要学我们人类的文字吗?怎么学的?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嘿嘿,这不是第一次遇上妖精,好奇吗!说说嘛!
【便不告诉你,这是我们妖族的秘密。】
玄七故弄玄虚,而慕连奕也吃她这一套,两眼冒光地问,就算被玄七甩脸色,也没放在眼中,这么一看,还挺和谐的。
秦赟本来阖目养神,耳边是他们的说话声,睁开眼睛一看,小狐狸虽然表面上写着不屑告诉你,但是眼底都是愉悦的小星星,秦赟觉得刺眼的很。
闭嘴!
两人都缩了缩脖子,玄七在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姿势,给了慕连奕一个眼神,后者领会,在一张纸上写来写去,玄七也认识了不少字。
小东西。
气氛再次热起来的时候,大魔王又出声了。
顺从地跑到大魔王的怀中,玄七对着慕连奕挤眉弄眼。
没忍住笑的慕连奕被靳王的冷眼一看,瞬间禁言。
马车上噤若寒蝉,玄七有些受不了,看秦赟闭上眼睛,就开始递眼神给他,下一秒,眼前一片漆黑,熟悉的大手放在她的眼前。
眨巴眨巴眼睛,睫毛轻轻在他的肌肤上扫动,无可奈何,玄七只能闭上眼睛生闷气。
连往窗子外伸头都不可能了,真是无趣。
感受到大魔头的动静,睁眼就到了。
居然是游湖!
玄七立马精神了,碧绿色的湖水上零零落落的碎荷叶,周围的河岸上都是河柳,上面的落叶已经落光了。
真没意思,看上去怎么那么奇怪啊!
明明是蛮荒之地,非要学着人家金都河堤杨柳,画舫楼阁,弄成个四不像,东施效颦啊。
玄七心里点头,觉得慕连奕说的很对,怪不得感觉哪里不对劲呢,原来在这里啊。
知道是谁做的的吗?就是里面这一位,啧啧啧,附庸风雅到他这一个地步,真是。
未尽之言让人遐想,看着慕连奕,想多听点八卦,秦赟先一步进去,慕连奕也不再说话了。
先是一番见礼,待在大魔王身边的好处,就是狐假虎威!大魔王在这里可不就是一只大老虎吗?
此人虎背熊腰,说话声很大,表面端着架子,其实眼神里的情绪都暴露无疑。
坐下听了几分钟,这就是上次汪大渊口中的王毅,据说虎君令就是被这人偷了,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但是,狼君令的锅,汪大渊已经给他扣上了。
娇娇,还不出来,害羞什么?前几日不是整日闷在家里练琴吗?今日王来了,怎么还扭扭捏捏的,不像话!
看这老头浓眉大眼,也不知道口中的娇女儿是个什么样的美人儿!
一双眼睛早就望过去,丫鬟掀起两边的纱幔,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进来了。
看那身姿身段,也不是很漂亮啊,抬头看秦赟,面无表情,慕连奕低头喝茶,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待古琴摆好,玄七竖着耳朵听,也没注意到这个人喊做娇娇的女子抛过来的媚眼。
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四字总结。
玄七觉得受到了欺骗,怎么会有人弹出这么难听的古琴,就连上次在青楼谈的小姐姐都比这好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