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一层香灰,也看不出什么。
不是香炉,又看了看周围,都没有发现什么,是进来偷东西,还是藏东西的呀?
话说,秦一是在干什么,这么容易就让人进来了,她得和大魔王好好说说,三番两次的有刺客进来。
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突然想到又睁开,她想到一个可能,内贼。
还想在深入思考,脑子抗议,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又看见自己的母亲了。
还是带着面纱,只留一双亮眼。母亲抱着她,在池边玩水,她好像很怕水,不敢进去,母亲温柔地抱住她,坐在池水边,伸手舀水浇在她身上,泉水带着温热,弄湿了她的全身。
目前眉眼微弯,抱着她,慢慢地下温泉,她害怕地搂着母亲脖子,盯着温泉。
女子轻声细语地安慰,宝贝乖不怕
第三天,也不知道是有心理准备还是习惯了,玄七感觉自己学的很认真,态度很端正,桂嬷嬷发现了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秦沐瑶倒是开心了,那个总喜欢粘着赟哥哥的小丫头被桂嬷嬷看着,根本不能靠近秦赟。
只是,秦赟回来就呆在书房,出去就是军营,或者周边的村庄,有时候吃饭都看不见他。
还是紫月想了一个办法,熬汤送温暖。
殿下,王吩咐任何人不能进。
秦沐瑶皱眉,紫月立马道,公主殿下不是一般人,还不进去通报。
侍卫抱拳进去,出来就请秦沐瑶进去。
秦沐瑶欢喜地提起裙摆迈过台阶进去,赟哥哥。知道你勤勉爱民,但是也要注意身体啊。最近忙得饭都不能按时吃,我给你熬了点鸡汤,给你补补。
紫月把饭盒放在桌上,伸手抬鸡汤的时候,秦沐瑶上前,退让间,她看到了靳王殿下手中拿的,不是公文,也不是诗集,而是一本春宫图?
低头掩下诧异,退到一边站着。
赟哥哥,你待会又要去军营吗?
不去了,昨日又有村庄被袭击,玉管家让本王去看看。秦赟皱着没有,好似有些不耐烦。
秦沐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回答发生过很多次,每次问他去哪,十次有八次能看到秦赟脸上的不喜。
心里对这个玉管家意见很大,一点主仆尊卑都不懂,但是赟哥哥说了,这人是他的父亲的人,不能违逆。
这个玉管家真是多管闲事,主子不想做的事情,居然还逼着赟哥哥你去。慰问那些健民,他自己怎么不去。秦沐瑶骄纵无理地道,并不是完全地顺着秦赟,她心里也是如此想的。
在她心里,皇室中人就该高高在上,周围的人都是些贱民,又穷又不知礼数,天天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庸俗,书也不看,音律不通。
秦赟没说什么,但就是让人看出他的不悦。
秦沐瑶嘟嘟嘴,好啦,我知道他是鎏皇叔的人,不说就是了。要不,待会儿,我和赟哥哥一起去。
不必。秦赟顿了顿,又开口,都是些游牧粗鄙人,冲撞了你。
秦沐瑶一颗心随着他的话荡阿荡,来靳城真是来对了,以前赟哥哥何曾对她这般和颜悦色。
我不怕,我就想跟着赟哥哥你一起出去。
秦沐瑶带着小女儿的娇羞,轻轻道。
秦赟沉吟片刻道,随你开心。
登时,秦沐瑶抬头,羞答答地看着他,波光潋滟。
秦赟低头翻开桌上堆的另一诺,这才是公务,刚才看得春宫图被压在另一本书上面。
瑶儿不打扰赟哥哥了。
自诩懂事的秦沐瑶款步离开。
两人出去之后,秦赟喊人进来,只说了一句,丢出去。
侍卫一手端碗,一手提食盒,一秒也不耽搁地离去。
秦赟骤然皱起眉头,起身站在窗子前,清风吹散了鼻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