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年夜饭,联欢晚会也开始了。
十点,李识慧和几个长辈都去休息了,李仕和阮盈盈过了零点放完烟花也休息了。
李识睿家是小辈守岁,李识慧不能熬夜,每年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守的岁。联欢晚会江木鱼从来都是有头没尾,小时候是只顾着玩,后来是连机会都没有了。
“你还不睡?”
“家里小辈要守岁,白天可以补觉。”
李识睿挨着火炉打哈欠:“你上去睡吧,家里灯都是开着的。”
江木鱼喝了一口酒重新坐下,挑了个电视看。
“是陪我还是要我送你上去?”
吃饭的时候,江木鱼不知道这是什么酒,除了李识慧大家都喝了,她也抿了一口。纯净透明、入口清甜、香气优雅。江木鱼觉得是好酒,饭桌上也没好意思多喝。
江木鱼就着瓜子喝了半瓶。
“少喝点,这是爷爷酿的,有后劲的。别贪。”
江木鱼只当他骗人,饭桌上喝的那杯,除了好喝江木鱼也没别的感受。
李识睿收了酒瓶:“醉了也得陪我熬夜,自己选的要坚持到底哈。”
江木鱼嗑瓜子:“嗯。”
“小鱼,你以前做过饭没有?”
“没。”
“那我挺幸运的。”
江木鱼看电视嗑瓜子:“哦。”
“你一个北方人学南方菜?”
“我好吃就行,不要有偏见。”
江木鱼觉得脸很烧很烫,扔掉瓜子靠着椅背看电视。
李识睿烤着火措辞了一会:“我能一直这么幸运吗?”
“嗯。”
“小鱼,你”
江木鱼在椅子上磕着眼睛,红着脸像是睡着了。
李识睿打横抱起江木鱼:“就是懒得自己上楼,要我送。”
李识睿轻轻把江木鱼放床上,脱掉江木鱼的鞋子,托着江木鱼脱了外套,别的都没动,安置好江木鱼。李识睿蹲在江木鱼床前。
李识睿手指描摹江木鱼的脸,五官单看都不算出彩拼在一起却很好看。“还挺好看”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面在心里评价人家可爱但不漂亮。
描摹完,李识睿收手盯着江木鱼的脖子往上看,嘴唇粉嘟嘟的,李识睿还记得那天给江木鱼摆牌时手擦过江木鱼嘴唇的触感,软软的,热热的。
李识睿吞了下口水,伸手摩挲江木鱼的嘴唇。确实很软,李识睿脸要贴过去的时候,江木鱼嘴微张了下,舌尖碰到了李识睿的手指。李识睿还没来得及体会,江木鱼就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