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乘电梯?”
“我就是不敢站在高处往下看,别的都没什么。”
“那你这种严格来说不算是恐高症吧?!”
“不知道。”江木鱼指着一株茎是紫红色的植物问“这是什么?也是菜吗?”
“折耳根。也是一种药。”
江木鱼蹲下观察了一会:“它的叶子还挺好看的。”
“挖一株试试?”
“不要,我看看就好。你爷爷奶奶打理得好好。”
中午吃饭,一大桌子人,虽然都和江木鱼没有血缘关系,江木鱼却是真真实实的开心。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那点担忧早就跑没了。
李识睿没让江木鱼帮着洗碗,拉着江木鱼打羽毛球。
“专门带的?”
“不是,家里的,一直都有的。”
很久没玩,每天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江木鱼早就手痒了。江木鱼颠了一下拍子:“我们过来玩,小慧又不能看电视,也不打这个,会不会不好?”
李识睿拿着拍子直接发球,江木鱼反应还算快,拿起拍子打了过去。
出了太阳,打羽毛球还是比较热的,两个人没一会就出了汗。江木鱼穿的阮盈盈挑的衣服,正红色大衣脱了,里面是一条黑色毛呢遮膝长裙,也是高腰设计,腿上穿着黑色打底裤,脚上蹬着短靴。脱了大衣,这一身把她的身形衬托的愈发迷人。
早上出发前,李识睿就被江木鱼这一身惊艳了,昨天买衣服李识睿只看到江木鱼穿正红色大衣,全套的早上是第一次见。江木鱼在学校都是休闲裤加外套,衣服都比较宽松。裙子还是这种收身的没穿过。
江木鱼跑来跑去接球打球,脸颊发红,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额头也有碎发掉下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曳。
好看得不得了。
李识睿举着拍子愣在原地,球正正砸在脸上。
“发什么呆?算了,不打了。休息会。我这几天好像胖了。”
江木鱼把拍子放到包里,从屋里拿了一把椅子放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好舒服。”
李识睿也拿了椅子坐在她旁边继续之前的话题:“怎么胖了?我看你也太瘦了。”
“真的胖了,以前打球我都不喘。今天打了这么一会我就喘。”
李识睿拿出手机,原来一个多小时叫这么一会:“可能是这些天你都不晨跑。”
江木鱼脸朝着太阳闭着眼睛:“你现在也没得跑了。”
李识睿手撑着下巴看着江木鱼:“山路崎岖,上坡下坡,晨起锻炼效果会更好。我爸小时候都是走这种路上学的。”
“民风淳朴。”
李识睿看着江木鱼两瓣红艳艳的嘴唇一开一合的,粉嫩的舌尖偶尔露出来,觉得有点渴,喉结上下滑动。冲动开口:“小鱼,你有什么喜欢的人没有?”
江木鱼坐直眼睛半眯着适应了一会才睁开看李识睿,江木鱼的眼眸很清澈,亮晶晶的透着单纯。李识睿败下阵来,别开脸:“别这么看我,我就是好奇。”
李识睿最终也没有得到江木鱼的回答。
家里人多,江木鱼怕阮盈盈忙不过来,五点过就去厨房帮着阮盈盈做事情,顺带观摩。
江木鱼在餐厅打过工,简单的都会,就是做的不怎么样。其实是很不怎么样,江木鱼都是做熟能吃。色香味一个都不占。江木鱼没做过后厨工作,都是偶尔看厨师做菜。没什么可请教的人。这会有了师傅,师傅还脾气好,江木鱼的劲就来了。
阮盈盈看江木鱼眼馋:“小鱼,晚上你来做一样菜?”
江木鱼点完头还是理智:“我没有做过,可能做不好。”
“我先说一遍,你再做,记不得的步骤我提醒。我在旁边看着。”
“嗯,谢谢阿姨。”
两个人,一个敢说,一个敢做。别人都是从简单的开始,至少不是很难,江木鱼上手就是糖醋排骨。
阮盈盈把排骨切好,用料说完,等江木鱼都弄齐才接着说做法。
江木鱼认真听完,就着手开始做。围着围裙像模像样的。阮盈盈在另一个砧板上切其他的菜顺带看着江木鱼做,江木鱼手脚麻利,记性也不差,没让阮盈盈提醒。
毕竟第一次做大菜,程序还复杂,难免会有小失误。糖醋排骨出了锅,阮盈盈别的菜也基本都炒好了。
出锅的糖醋排骨外表色泽红亮,有粘稠感,最后撒上的小葱花,点缀得这盘菜更出色。
江木鱼拿着筷子没好意思直接动,阮盈盈:“拿着筷子尝一下味道。”
江木鱼没有很大的把握,色香味好歹占了一个色,她挺知足的。她没抱希望地夹了一块排骨,仔细嗅了一下,也很香。江木鱼一直待在厨房,习惯了这里面的味道,自然没闻出排骨的香甜味,好了,占了两样。
江木鱼先小小地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阮盈盈切的排骨段不是很长,江木鱼把剩下的塞到嘴里。口感丰富细腻,甜酸味醇,外脆里嫩,舒爽滑口。行了,色香味俱全。
阮盈盈看着江木鱼眉开眼笑:“我们小鱼出师了。”
江木鱼搁下筷子挠了下头傻兮兮地笑。江木鱼偷偷瞄了眼咽了下口水,好想再吃几口。
阮盈盈弄好汤,出去喊打牌的李识睿端菜端饭。
江木鱼抬脚也要去端,阮盈盈拦着:“让他端,一天天像个少爷,就吃喝玩乐。没点眼力见。”
李识睿端着菜路过:“妈,你就是偏心,心疼小鱼做饭,那不也是你准许的?”
阮盈盈作势要打,李识睿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