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鱼洗完磨蹭了一会才出去。开了点缝瞧了会才开门出去。
一切都很陌生。江木鱼换好睡衣还是迅速入睡了,头挨着枕头就睡过去了。
江木鱼在学校宿舍是穿睡衣睡觉的,在李识睿家那些天不方便穿睡衣睡也没带睡衣,就一直穿衣服睡这样了。其实是有点难受的。阮盈盈昨晚给江木鱼准备了睡衣,还是新的,吊牌都没摘。估计也是逛商场那天买的。
习惯穿衣服睡,江木鱼一时没颠过来。早上起来,摸了下头发不是特别乱。拿着牙刷牙膏毛巾梳子就开门出去了。
“穿这么毛茸茸的,还挺可爱。”
江木鱼还没怎么醒神,点头算是应了。江木鱼邋遢的机会太难得了。
“卫生间有人,去我房间待会。你房间离卫生间远。”
总共就那么大点地,再远能有多远。再者江木鱼房间就和李识睿房间隔了一间房。
“哦。”江木鱼说完开始往回走。
“今早上怎么起晚了?”
江木鱼头脑清醒了:“我闹钟定的七点半的,不晚吧?!”
醒了,行吧,哄到房间的计划行不通了:“我奶奶织的鞋子穿着舒服吧!”
江木鱼转头看李识睿,李识睿应该起了有一会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短,不存在乱不乱。江木鱼看了两眼就别开眼:“奶奶手艺好好。这种的和在贵阳见到的是一样的吧?!”
“嗯,我们这里很多人手工做这个,还有别的。”李识睿说完靠近江木鱼神神秘秘“奶奶和外婆女红做得好,手工做得也好,有什么想要的就去给奶奶外婆说。”
“不用了,费眼睛,不好。”江木鱼开门进房间挡住李识睿“我要换衣服,男女有别。”
“行吧,那江妹妹好好穿衣服梳洗打扮。”
一天天都没个正经,江木鱼暴力关上门,隔绝李识睿的污言秽语。
李识睿刮了下鼻子笑了一会这才下一楼去了。老年人觉少,李识睿下去,几位长辈和阮盈盈李仕围着火炉在烤火说话。
李识睿过来,就暂时停了话头。昨天不是江木鱼在就是李识睿没在,不好问。这会正好。
先夸了一会江木鱼漂亮聪慧懂事明事理才步入正题。无非就是女孩子多大了,哪里人,怎么认识的,家里怎么样,都有谁。
阮盈盈提前说了两个孩子还没在一起,这次就是没买到回家的车票过来过个年。
老人家看到女娃子开心,别的早就抛一边去了,当两人在一起的问这些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李识睿一一作答。最后剩个家里问题,李识睿如实说了,没怎么听江木鱼说起家里的事情但和江木鱼妈妈说过话,人很好等等。
“你也不小了,要好好处,别学现在那些小伙子。”
李识睿倒是想和江木鱼好好处朋友而且还没20呢,也不至于不小,但还是保障:“奶奶,我们一定好好的。”
“毕了业,先结婚别的可以往后再说。”
李识睿在心里念叨:也不是上学就不能结婚,到年龄了都能领证,我们就有学长有结婚证的。算了下他和江木鱼的年龄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识睿瞎想了会没有回这个提议,李识睿外公以为他不乐意,教育的话还没说出口,江木鱼就下了楼过来了。
江木鱼挨个打完招呼,看了一下就李识睿和阮盈盈中间有个位置,只得坐下。
李仕阮盈盈转而说起之前的话题,长辈们也就没时机担心李识睿的私人问题了。
李识睿斜着身子:“早上不用起这么早的,起来也没什么事,外面还冷。”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来我们家,你家人就没说什么?”
江木鱼不说话,李识睿就一直在江木鱼耳边叨叨,烦不烦都是次要的,主要就是李识睿家人的目光
李识睿是偏头对着江木鱼耳朵说话的,江木鱼挪开身子:“我听得见,别靠我那么近。”
“悄悄话都不允许说?他们可是很好奇你家的。老人家嘛。”
江木鱼坐好,可能是想了一会措辞:“他们离了婚,我爸后娶了,我跟我爸。家里还有两个弟弟。”
“那你”李识睿看阮盈盈摇头就没继续追问了。
江木鱼说完也没觉得有什么,她也不清楚以前为什么排斥这些。主动或者被动都不愿意。
江木鱼笑着看了眼李识睿张开十指对着炉火烤:“我很好。他们都对我很好。不会愁吃不会愁穿还有学上。”
最后一句江木鱼算是低语,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是说给别人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江木鱼盯着烤火的手失了神,眼睛不聚焦。两边的阮盈盈和李识睿也没说话。江木鱼介绍家庭开始声音都很低,在场就只有江木鱼身旁的两个人听到了。最后那一句低语也只有坐姿不端的李识睿听到了。
一小片低压影响的是整体氛围。
江木鱼低头闭眼:“我去楼上拿个东西。”
江木鱼走得快,没注意台阶,一下子绊倒跌在楼梯平台上。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是建在房屋里面的,两侧都是墙壁,没有栏杆和扶手。江木鱼坐在平台上脸贴着膝盖手抱着小腿。
李识睿追过来:“小鱼,怎么了?”
江木鱼擦了下脸起身:“不下心摔倒了。”说完站起来手扶着墙壁往上走了。
江木鱼眼睛有点红,情绪也不好。李识睿硬挤进江木鱼房间。
江木鱼扔开门坐在床边:“你这人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