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识睿没弄明白因果关系，正打算追问。

“毫无保留的，我拼尽全力才得到一些。”哪里有什么人不求回报对另一个人好。

江木鱼垂下眼睫遮住眼里的情绪。李识睿云里雾里，但还是察觉江木鱼情绪低落。李识睿搜肠刮肚冒出来一句：“我会永远都对你好的。”

江木鱼本来已经拿回笔写字了，听到李识睿说的，眼神锐利地瞄着他。李识睿直视江木鱼的眼睛：“没有太懂你说的，但我觉得我应该表个态。”

李识睿五官立体，轮廓深邃，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拔。那双黑眸专注看人的时候有一种深情的错觉。李识睿说完就对着江木鱼笑了一下。这一笑就更璀璨了。

江木鱼算是体验到了颜控的快乐。就这张脸，也值得那些女孩子喜欢。

江木鱼沉迷了一会，慢腾腾：“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的。”

李识睿眨了一下眼睛，对着江木鱼的侧脸吹了一口气：“你给我个机会，你就会相信我不仅仅只是说给你听。”

江木鱼摊开手：“所以，你看，你对我好是有前提的。我不喜欢你，你就会收回。”

“你要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我还是会对你好的，怎么说你也叫过我哥哥的。”

“是吗？”

两个人之间变得有点诡异，算是谈崩了。

甭管两个人关系是不是降到冰点，江木鱼还是和李识睿一起上课吃饭去图书馆。只是再也不理会李识睿没营养的话。

语文课结束前，老师布置了下堂课的任务。观看《雷雨》话剧，理清人物。小组组织话剧排演，哪一幕都可以，下次抽查表演。

同组的几个人商量先看话剧，再分角色扮演。下次语文课还有一周，时间充裕的。

江木鱼到宿舍躺着准备看《雷雨》原文。江木鱼先在网上搜了一下人物关系图谱，摘抄下来。以前课本上出现过《雷雨》选段的，江木鱼读起来也不是很费劲，就是人物关系复杂，事先理清人物看起来就轻松很多。

江木鱼看到第三幕，李识睿打电话过来，江木鱼挂断李识睿再打。

“锲而不舍。”江木鱼咕哝接着通电话听那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开始数数计算频率。

最终还是李识睿先开口：“小鱼，下来。”

怕江木鱼听不懂李识睿补充：“我马上到你们楼下。”

江木鱼挂了电话走了两步有点好奇李识睿走路是怎么控制呼吸的。完全听不出来。

江木鱼看得入迷，出来才发现天都黑了。江木鱼还是一眼认出李识睿的背影。超过她不戴眼镜的可视清范围。

江木鱼小跑过去：“有事？”

“手机带了没？”

江木鱼点头掏出手机。李识睿拿走江木鱼的手机把他的给了江木鱼。

“我手机里有老师传给我的话剧。手机换一晚上。”

江木鱼捧着李识睿手机躺到床上，才慢半拍反应过来白天也可以看，又不是非得现在看。

后知后觉。

手机很隐私的物品李识睿就这么大方给了江木鱼，江木鱼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亮了屏幕，没有密码。李识睿手机软件很少，江木鱼很轻松就找到了。

视频有些年头了，不是特别清晰，屏幕分辨率也不高，音质倒是不错。江木鱼看了一会屏幕上方出现一条短信。

江木鱼不小心瞟了一眼，暗灭了手机。攥着手机的手太用劲有点发白，江木鱼撇掉手机愣了好一会。

“木鱼，识睿手机在你这吗？”

江木鱼盯着陆亚彤张扬的脸点了下头。

陆亚彤伸手：“先给我看吧？！我看完就给你。”

江木鱼递过手机，下床洗漱好，就闭眼了。宿舍三个女生面面相觑。

江木鱼心里翻江倒海，各种情绪往出涌主要是难过、难堪还有点别的。

“我又不要，何必勉强。”

刘珏宁爬到江木鱼床上，拽了下江木鱼的被子：“小鱼，怎么啦？”

江木鱼等情绪稳定露出头：“没事，有点困了。想睡了。”

江木鱼不愿意说，刘珏宁也没强迫：“那你好好休息。”

陆亚彤在门禁前把李识睿的手机还了。江木鱼伸手接了就扔在一边没管了。

江木鱼快打铃才到教室。经过最后一排抛下李识睿手机随便找个位子坐了。

李识睿吓了一跳，有点摸不着，两人关系刚刚回暖，一晚上怎么又变糟了，他也没惹呀？！。

这学期开始，李识睿早上不怎么点名了。一个人不自律谁也约束不了。

医学心理学，缺勤率高。李识睿拿着书赶在老师上课前坐到了江木鱼旁边。

李识睿课上写的小纸条，江木鱼都揉掉丢抽屉里了。

课间，李识睿想起昨晚接到的电话：“，手机还要吗？”

周围的同学都在说话，很喧嚣，江木鱼听清李识睿的话僵了一下身子又若无其事看书。

江木鱼一瞬间的不自在让李识睿确定这个确实是江木鱼的小名，转着江木鱼的手机自顾自地继续：“是泡沫的沫还是默读的默。”

“你这么不爱说话，默默倒是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