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脱离,从刘颖命脉图影中彻底分离出来。
……
距离刘颖越近,改变命格的几率就越大,反噬就会越严重。
程牧双手捧着命脉图录,默默的注视着不停跳动的数值。
张广美在前面走的飞快,不用程牧领路,自己顺着荆红岭的山形地势向着西北斜着走了过去。
冥冥中似乎自有天定。
或许命格天数在亲情面前也会网开一面吧?
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在危机关头血亲之间真的能够感应到彼此。
刘颖的命脉节点或许会应在张广美的身上。
程牧一边往山上走,一边注意着命脉图录上生命数值的变化。
跳的越快,说明距离刘颖就越近,反之则是越远。
上到半山腰,在一片地势平缓的地方,看到了命脉图录中屡屡出现的白色suv。
一人高的荆条中,有一条蜿蜒小路,路边荆条有斩断的痕迹。
程牧收起命脉图录,把张广美拉倒了身后,手机打开保持和董玉处在通话状态,定位共享。
沿着小路绕向后山。
……
阴暗的山洞中伸手不见五指。
英俊的男子像是一位知心哥哥一样,和刘颖并排靠在山洞的石壁上,平缓的说道:“爱的越深,就痛的越深。就越想把她留在身边,可是她已经走了呢?那怎么办呢?你说怎么办呢?”
刘颖口腔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泪水滚滚而下,满脸痛苦。
“人有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总要集齐了才好,那样就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你说是吗?优优。”
最后一句却不是对刘颖说的,而是对着前方的一片黑暗。
“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这样的女孩你喜欢吗?这可是一个刚刚尝到恋爱甜头,就被无情抛弃的小姑娘呢,很纯洁的,伤心的很。”
呵呵呵,呵呵呵,英俊的男子发出一连串邪异的笑声,听的刘颖毛骨悚然,更是呜呜呜的挣扎,脸上痛苦之色更甚,泪水也更多。
英俊的男子起身,才看到刘颖背靠石壁跌坐在地,双臂大字展开,被四枚长长的钢钉钉在石壁上。
疼的呜呜大哭。
“不要哭,不要哭了,一会儿就好。”英俊的男子蹲在刘颖面前轻声细语的说道。修长的十指轻轻抚过刘颖的脸颊,温柔而又小心翼翼,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
“很快就过去了。”英俊男子的手指慢慢的下滑,从脖颈到前胸,解开一粒粒纽扣。
一道亮光出现,是一把一指宽三寸长极其锋利的裁纸刀,“我需要在你的心口开一个小洞洞,不会很痛苦,我会给你打上麻药,这样你就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的消融,消融在一片温暖的怀抱里。我的优优也是很温柔的呢?”
“优优,来吧,从小姑娘的心口钻进去,感觉那份恋爱的滋味,还有伤心,这就是做人的感觉。
喜怒忧思悲恐惊缺一不可,不能只有怒,也不能只有恐,还要要学会欢喜和相思。”
锋利的裁纸刀,缓缓的刺进了洁白的肌肤,一线血红从伤口奔涌而出。
刘颖挣扎的更加厉害,呜呜呜的哭诉。
两只眼睛惊恐的瞪到最大,双腿颤栗,一片浊湿浸透裤子……
锋利的刀尖刺进了刘颖心口的肉里,缓缓的推进。
英俊男子的手坚定有力。
呜呜呜,呜呜呜,
刘颖惊恐的大哭,没有感觉到刀尖插入的疼痛,只感到心尖上有一种撕裂的痛楚,像是产生了一道缺口,刀尖刺入的地方,就在那道缺口上。
程牧的身影忽隐忽现。
是程牧,是程牧在她的心上撕开来一道缺口……
一团飘絮似得暗影,扭动摇曳,带着凄厉的嘶吼浮现出来,感应到那一线血红,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在阴冷的世界待的太久了,它需要融入刘颖的身体,从裁纸刀切开的小口中,从刘颖心尖上撕裂的伤口中,进入心室那个暖洋洋的世界里。
它喜欢暖洋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