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嗤嗤的笑,殿下不需紧张,臣只是来扶公主一把,绝对不是什么登徒子,您这样的金枝玉叶,谁敢对您不敬?
话虽这样说着,偏偏他又上手来抓。
赵溧阳气血翻涌,脸红成一片,随后勾唇一笑,看着那男子:本公主的豆腐很硬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命吃下
公主这话说的ashash
动手!赵溧阳这话一落,那男子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剧痛,随后回头,看着罗千青结结巴巴道:你好大的胆子
话还没说完,那人身子一软,摸着后脑勺倒了下去。
罗千青手里的石头也瞬间扔了出去。
赵溧阳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雪未完全消融,她的衣裙上有几处沾染了雪水,脏腻腻的一团。她的脸红得吓人,死咬下唇,脑子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快,将他拖走!
罗千青连忙上手,将那人双臂拽着,草丛晃动了几下,人便被罗千青扔进了附近的灌木丛里。
罗千青快步跑了过来,随后很认真的说了一句,六公主,得罪了。
随后他伸手,将她整个人拉了起来,赵溧阳浑身无力只能偏倒在他身上,随后艰难抬手,指着不远地方隐秘处道:去那里吧。
罗千青扶着她,两个人走了过去。
此处很是静谧。
如今这皇宫里估计也只有这竹林还是一片青葱,绿影掩映之下,月色森森,白雪皑皑。这里远离主道喧嚣,地上的积雪深深,没有一点脚印,想必极少有人经过。
赵溧阳打着颤道:本来说好是咏梅园的,只是突然发生了意外你放心,待会有人找过来的
两个人并肩坐在一处破败凉亭的石凳上,罗千青见她脸色红得吓人,嘴唇也咬破了,一片血淋淋的。
那人浑身发烫像是发高烧,双眼迷离又模糊,仿佛中了魔怔。
他不由得眉间轻蹙,这是怎么了?
有人给我下药了。赵溧阳身子发抖,紧咬牙关,只觉得最后一丝意志也没有了。
罗千青惊道:什么药?
春药。赵溧阳说得无所谓,看着罗千青,脸上竟还有一抹笑,怎么怕了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罗千青道:本来就已经想好了的事情,没什么可怕的。倒是你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事关一个女人的名节,今夜过后,你便要沦为汴京城里贵妇圈的笑话,背上这样的耻辱过一辈子ashash
罗千青似乎说个没完,他眼眸清亮,眼底尽是关切和不赞同,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赵溧阳拽住他的衣袖,双目凄凄,涌出泪来,却很坚决,罗千青,这是我活命的最后机会我求你成全我
罗千青叹口气,他双拳紧握,终于抚上她的后背,眼底渐渐抚上一抹豁出去的决绝,好,我帮你。六公主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赵溧阳咬着唇,感受着那股血腥之气,她双手紧握,牙关发颤,身子慢慢挪了过去靠近罗千青。
她仰头,看着那个衣衫干净,眼神也干净到了极致的男子,他是皎皎明月,他是山间清风,他是她认识的最干净善良的人。
她用一封信求他来,他便来。
只因她说她身陷囹圄要他帮忙。
只为义气两字。
不愧是她赵溧阳的朋友。
这人情来世我结草衔环必定相报赵溧阳说完,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衣裙撕破一角,她的手在发颤,快要没有力气。
罗千青见此,蹲下身来,抓住她的手。
ashash兹拉。
衣料被撕开一条缝隙,她的腿部在寒风之中若隐若现。薄纱轻衣,女子的脚雪白无比,像是藕节。
赵溧阳拼着最后一口气道:我若对你对你失礼你直接打晕我
说完这话,她头一偏,整个人倒进了罗千青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