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而且,还是亲兄弟。”
沈云峰肯定地说道。
钟宏才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并没有反驳沈云峰的话,也没有摆出准备解释一下的意思。
而是,看了几眼办公室。
露出门外的几个脑袋,如被电击,迅速地收了回去。
至于被推出一条缝的办公室的门,也立刻被轻轻地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可是”
梁玢茹担心地看着沈云峰,说道。
“我爸的病,耽搁不起,现在”
她似乎极为忌惮地看了看钟宏才,再不说话了。
“玢茹,我早就想给你说,梁叔的病,根本就不需要开刀做手术。”
沈云峰安慰道。
“那天我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去悬壶堂,请华大夫看。”
“我相信,一定会治”
“哈哈哈”
钟宏才忍不住大笑起来。
楼道里,几个前来探望病人的家属,被大夫和护士拉着下楼走了。
“沈云峰,你不仅狂妄,而且还很无知。”
钟宏才抹掉笑出的眼泪,指了指沈云峰,说道。
“不要说找华无机给梁谨言看病,我恐怕你连悬壶堂的大门都进不去。”
icu病区楼道里,这个时候,响起的不仅仅只是钟宏才志得意满的嘲笑声,甚至就连房门紧闭的办公室里,也隐隐约约地传出来一阵阵极为压抑的笑声。
毫无疑问,包括两位副院长在内的所有中心医院的白大褂们,都认为,钟宏才说的话
没一点问题。
所以,引起他们哄堂大笑的,只能是在所有人看来很有些自以为是的沈云峰了。
梁玢茹泪眼婆娑地看着病房,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无奈,也很无助。
打心底里,她选择相信沈云峰说的每一句话,即便刚才做出的那些看似已经嫌弃沈云峰的所作所为,梁玢茹认为,沈云峰应该会明白她的无奈和无助。
毕竟,或作任何一个人,在重疾缠身的至亲面前,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医院,选择去相信大夫的话。
哪怕,医院或作医生的所作所为,看上去多么的龌龊,多么的无耻。
“梁姑娘,我觉得给你考虑的时间有些多了,”钟宏才淡淡地瞥一眼沈云峰,慢慢走到梁玢茹面前,用一种戏谑,但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在我倒数三个数以后,如果你还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会立刻离开医院。”
“明天,你也不会见到我的面,因为,我决定连夜离开这座城市。”
梁玢茹忍不住开始发抖。
钟宏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即便你梁玢茹今天晚上想清楚了,明天来找我,我也不可能答应了。
因为,我的人,已经不在汉中市了。
“3!”
钟宏才呲着牙,冷血地吐出第一个数字。
看着身子开始如筛子一般抖做一团的梁玢茹,种宏才很想放肆地大笑几声。
他,很享受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感觉。
沈云峰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寒,两
眼射出的眸光,久久地钉在钟宏才的脸上。
这一刻,他很想,重重地一圈砸过去,让这张令人可憎的微胖的脸,变成一个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