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不够长,露出大片雪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炽烈的荷尔蒙味道。
我只感觉到口干舌燥:“别乱碰我的电脑。”
说着,绕开女人去倒水喝。
狼吞虎咽地喝了一杯凉水,水的味道略微有点怪,赶紧把最后一口吐掉。
女人笑着说:“那里被我下了药,你竟然还喝,傻不傻?”
我没睬她。
连打两个喷嚏,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还湿漉漉的,赶紧冲进卫生间。
喷头的热水,淋在身体上,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但我却没往身上倒沐浴露,只是盯着手上,用一截白衬衫包扎,并打上的漂亮蝴蝶结发呆。
……
一小时前。
我作为,有着十年全职写作经验的资深三无大龄青年(无房、无车、无女朋友),因为付不起母亲的汤药费,而想到了自杀。
本来,网上有个征文比赛,第一名有八万的奖金,可离截止还有三天,依旧毫无灵感。
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秋天的黎明前很冷,河水更冷,但我义无反顾地继续走向深处。
啊!
我忽然大叫一声,脚下一滑,竟然跌入水中,来了个透心凉。
呛了几口河水后,才挣扎着站起来。
这时,只见不远处的河面上漂来一个人,一动也不动。
死人了!
我忙退后几步,慌忙往口袋里摸去,可是全身上下摸遍,发现没带手机。
“救,救命啊,死,死人了!”我打着寒颤呼喊着,可是岸上哪有什么人影。
我连呼三四声无人回应,只得扭头往岸上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眼神的余光,看到水面上那个渐渐漂近的人,胳膊动了一下
这一动可不要紧,我被吓得够呛,哇哇大叫着,就向着岸上跑。
可是,我很快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腿,整个人,再次狠狠跌进河水里。
“救,救命!”我在水里一边挣扎,一边拼命蹬腿,要把那抓自己的东西甩开。
可是那个东西,却死死拽住不撒手。
我用力蹬了一下,忽的蹬了个空,好不容易站起的身体失去平衡,再度落入水中。
“哈哈哈哈哈。”有人在笑,还是个女人。
我从水中连滚带爬地跑上岸。
可是岸上并没有人,因为笑声是从水里传来的,他扭头看去。
那具尸体消失了。
水中站着一个女人,正笑得前俯后仰。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连衣裙,此刻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但她却丝毫未觉。
“你是人?”我冻得瑟瑟发抖。
女人突然张牙舞爪地向我扑过来:“我是鬼!”
我没命地后退,脑袋撞到了树上,生疼。
女人指着我,笑得捧腹。
“你有病啊!”我大声骂了一句,气得起身就走。
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闹,轻身的念头,一时间没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一点绅士风度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