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恶不死,这些都不会停止。”
玲玲说道,“而你,阴差阳错地遇到了穆青萝,那人当然会认为,你知道了他的事,斩草必须要除根。”
“这人是谁?究竟是谁!”
我大声地质问,“我问过青萝很多次,她就是不肯告诉我。”
玲玲笑得花枝乱颤:“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你去杀了他?”
“那就杀了他!”我斩钉截铁地说。
空气瞬间凝固,彼此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良久,玲玲重重叹了口气:“穆青萝一直跟我说,让我不要告诉你全部的事实,就在刚才,她也是这么央求我的。”
“可是我觉得,你既然已经卷进这件事里来,那么你有权利知道全部的事情。”
我不明就里,洗耳恭听。
玲玲说:“穆青萝应该把她的故事,都告诉你了吧。”
我点了点头。
一想到穆青萝的老公,对她做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胸中的怒火,就忍不住沸腾。
脑海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杀死他!杀死他!
“但你知道的并不完整。”玲玲正准备说接下来的一部分。
这时,房间里警铃声大作,手机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
玲玲接了起来。
“玲姐,他们来了。”电话里,传出焦急的声音。
“挡住他们。”
玲玲说着,就撂下了电话,望着紧张的我,严肃地说,“别管它,仔细听我说。”
我点点头凝神静听。
玲玲说:“穆青萝受不了他的折磨,于是就开始考虑如何摆脱他。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后来,穆青萝知道自己这么逃跑,根本行不通,于是,她决定想办法扳倒他。”
“她表面上装作顺从,为他接待各种重要的客人,全力为他牟取最大的利益。而暗地里,却开始搜集他的犯罪证据。”
“可是,他对她的监视极其严密,因此她不得不以身体为代价,买通看管她的手下,并通过他暗中联络上我,并将这些犯罪证据交给我。”
这时,手机铃声又大作起来。
玲玲接起,还没等对方说话,大声说了两个字“死守”,就挂断了。
我急急地说:“既然有了证据,为何不交给公安机关?”
玲玲摇头:“没那么容易,他一手遮天,俨然就是宁杭市的土皇帝,耳目众多,之前就有检举揭发他的,之后那人就失踪了。”
我闻言不寒而栗:“那该怎么办?难道没人动的了他了?”
“有,是他。”
玲玲指着报纸头版头条上的那张巨大照片。
玲玲说:“就是他。他握着尚方宝剑。只要将证据交到他手中,那么就有可能扳倒那个人。”
手机再度响起,玲玲看也不看就挂断了。
“那么如何才能交到郭书记的手上呢?”我问道。
“今晚的酒宴。”玲玲说。
“酒宴?”我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