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和记录本,站在镜子面前整了整衣服。
他盯着手机里的一个陈旧的号码,皱了皱眉头。
……
“喂,你这可是好不容易,给我来个电话啊。”
“最近咋样?”
“挺好的啊,看到我的劳动成果了没有啊?”
“看到了。”
“哈哈哈。你要不要给我封个一等功什么的!”
“行了,适可而止吧。”
“人间犹如一座巨大的森林,每个人都在这片森林里穿梭,没人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我让这个人间充满善良,好不好啊?”
“可是你不应该这样做……”
“不应该啊?这世间不应该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也觉得我不应该得上这种该死的心理病啊,所以我必须给自己治病,然后帮助他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是,我可没你高尚,你就跟个神一样高高在上的。而我不行,我可没说我代表正义。”
……
陈斌小步跑着下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陈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刚刚刘丽他老公,霍羽来电话了,说什么明天上午来不了d市下午才能到,让咱们下午去他公司找他。”
“明天下午啊?”
李唐递给了陈斌一张纸,“先擦擦汗。”
陈斌接了过来,点了点头:“我看啊,这次说不定又是情杀。”
李唐笑笑:“有可能。”
陈斌继续说道:“一个男的老婆死了,还能这么淡定,那一定是他老婆的死,他早就知道了,换句话说,他早就知道他老婆会死。”
“而沈默的笔录中提到的,他俩夫妻不和,这里面应该就包含了日积月累的作案动机。”
“更何况,如果真的按那个学生说的,他还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的话,那就更有可能了。”
李唐只是面带微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家庭矛盾不归执法者管,但是这要是出了人命,那我们可就不管不行了。”
李唐停好车,从车里走了出来。
心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去心理诊所呢。
陈斌倒是像常来一样,推门就进去了。
“亓铭。”
陈斌坐到了接待室的沙发上,“哪呢?”
“呦。”
只见一个身材略瘦,长相却十分舒服的男子,从里屋走了出来,“陈斌你都多久不来找我喝酒了啊,怎么今天想起来找我了?这位是?”
陈斌伸手扶了扶眼镜笑着说:“我最近这不是在忙案子嘛,这是我的同事李唐,我们这次找你来,也是为了案子。”
亓铭微笑着,握了握李唐的手,然后招呼他坐下,“我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吗?我一定尽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