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安静被拆穿,老脸一红,尴尬地笑。
安琪扑在她身上,用宽大的舌·头舔她的脸,安静抱着它,在地毯上打起滚来。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安琪已经从小不点,变成了大块头。
以前走在小区里,都是安静替它打跑那些凶猛的同类。
而现在,变成了安琪替安静,震慑别有所图的同类,以至于安静希望有异性对她有所图的时候,都变成了奢望。
随着安琪长大,它几乎变成了安静的保姆。
以前的安静,是打死也不敢走夜路的。
现在,每次下班,安琪都在地铁站外等着她。
以前的安琪,脏衣服能堆多久就堆多久,如果不是没有衣服穿了,她是打死也不会劳驾洗衣机帮忙的。
现在,每次换洗了衣服,都是安琪帮她叼进洗衣机,然后催着她去洗去晒去收。
每当这时,安琪总是郑重其事地看着安静,汪汪地抗议,好像在说:“这活儿我不干了,除非你给我涨狗粮!还要年终狗粮!”
安静最喜欢没心没肺地看着安琪一副认真给她训话的样子!
然而,平静欢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打破这份平凡的小温馨的,就是那通莫名其妙的来电!
下午从健身房回到家,安静一边准备晚饭,一边琢磨早晨那通电话,越想越不对劲儿。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
安琪叼着手机,啪嗒啪嗒地从客厅跑到厨房。
安静拍拍她的脑袋,给了它一块鸡翅作为奖励,然后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让你去朝阳路和兴隆西街的交叉口吗?你是想害死安琪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发疯的失去理智的嘶吼,把安静给吼懵圈了。
也许是对方太激动,忘了掩饰自己的声音。
安静听出,对方就是早晨打搅她美梦的那家伙,居然是个女孩。
“你谁啊,你觉得这么搞恶作剧很有意思吗?”安静质问对方。
安琪听出了安静话中隐含的愤怒,也跟着“汪汪”叫着,似乎是在谴责电话那头的人。
“安琪?是安琪吗?”
电话里的嘶吼,瞬间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狂热。
很快,转为夹杂着悲痛的欣喜:“让我听听它的声音!”
安静啪地挂断了电话,现在她十分肯定,对方不是楼下那家人。
她是个疯子,是个跟踪狂。
她已经监视自己很久很久了,她的目标是安琪!
安静早就听说,有一种人,自己的宠物去世之后,悲痛欲绝,就把别人的宠物幻想成自己的,这种家伙,很有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疯子!
简直是疯子!
我要报警!
安琪感觉,自己的愤怒已经不可遏制。
如果只是针对她安静的恶作剧的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现在,这是针对安琪的,她决不允许有人伤害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