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我们把事情都查清楚,如若你是清白的,我们听雨阁,定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老太太这话一出口,林念发现厅堂里的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有起了变化。
首先是坐在老夫人旁边,却一直未开口的一位中年男人子。
林念猜,他是雨辰的父亲。
这个人表情一直淡漠,可是听到老妇人的话,似乎情绪突然起了变化,眼睛朝着老妇人看了一眼。
这一眼,在林念看来却有些许的怨怒。
而坐在左边第一位的,则是一位虽然上了年纪,但却仍有几分风韵的女子。
这必然是雨辰的继母——徐子初。
对眼前的情景,徐子初显出了一派风清云淡,似乎与她无半点干系。
此刻,在这厅堂之中,情绪最为激动的,要属在几位主人中,最为年轻的一位女子。
林念猜测,她就是雨辰的大嫂,绮琴。
这一家人还真是各怀心事,在林念看来,每一个人都是不简单的。
小桃立于这一群人之中,虽然身旁有雨倚竹的护佑,但仍显得甚是可怜。
“小桃,既然辰儿已将你找回,那这一次,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我们听雨阁在仙家之中,也是有些威望的,定不会冤枉了你去。你放心,且安心住下,休再想着不辞而别了。”坐于上座之上的老妇人,突然开口到。
只是她这话一出,各人的表情,又有了变化。
此刻的小桃,似眼眶微红。
她身旁的雨辰,则不动声色的轻轻握住她的手。
“查?那要如何去查?”
绮琴身后的一位老嬷嬷言道,“她当日的所做所为,是有目共睹的,还要查?你们可不能因为她是二公子的人,就偏袒于她。”
“张妈,休要胡言。”绮琴轻声道。
“小姐,我胡言?怎么是我胡言?”老嬷嬷接着说道。
“只有你心软,你也不想想,你当日是怎样对她的,可她是怎样对你的?她那是以怨报德。”
“张妈妈。”
“小姐,你的孩子要得可是容易?你盼了多久,可最后,还不是死于这个妖孽之手。”
“张妈,注意言辞。”一直没有开口的雨辰,突然怒吼。
“二少爷,我们不是在比谁声音大,我老婆子难道说了假话?”
张嬷嬷向前走近雨辰和小桃,“我说的都是她做的,不是吗?”
此刻,厅中已响起了嘤嘤的哭泣声。
只见绮琴,用手中的手帕轻拭泪水,“张妈,你又何必这样说,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早该忘记了。”
“早该忘记,你说的好,可小姐你可曾有一日忘记过。是谁夜夜不得安睡,总是偷偷哭泣的。”说罢,张妈也抹起了眼泪。
而坐在近旁的雨影寒,则身体微微一颤。
自那件事之后,他就时常出门游学,以此来排解心中苦痛。
可是,他却忘了身边这个女人,要比他痛上一千倍,一万倍。
此刻,他心中的痛,要比当日失去孩子,还要甚上千百倍。
却只见小桃已走近绮琴,突然跪在绮琴面前,痛哭道:“嫂嫂,都是我的错。”
“自然是你的错,你少猫哭耗子。我家姑娘就是对你太好了,妖终归是妖,哪能记得人的恩情。”张嬷嬷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