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过,女人拜了堂,就是自己的老婆,就必须听自己的话,要是不听,就打到她听话,女人都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打不行。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安琪儿”睁开了双眼,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钱富兴奋地咧开了嘴巴。
这一刻要来临了,他伸出双手,想拥抱他的新娘。
却看见“安琪儿”,惊慌地闪躲着自己。
“给脸不要脸!”
钱富一个耳光,就将面前的人打翻在地,然后一脚一脚踢向地上的女人。
很快,女人的口鼻都开始出血,不敢再反抗。
钱富拉起女人,用一块红布,嫌弃地擦了擦她的脸,然后把红布盖在了她的头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现在,钱富和安琪儿已成夫妻,
“送入洞房!”
钱富一边喊着电视里学来的祝词,一边按着女人的头,下跪“拜堂”。
神像前的蜡烛,火光闪烁,一下燃没了半截,女人低下的面孔上,唇角微微上扬。
大概是因为害怕,女人的手,更加冰冷。
钱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又掰开女人的嘴,把另一个杯酒灌了下去。
女人的牙齿,咬破了钱富的手指,一滴滴鲜血滴落在神像上。
钱富吃痛地抽回手指,将女人推倒在床上。
随着礼成,神像微微的闪出光芒,蜡烛燃尽。
可钱富并没有注意到,他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洞房。
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女人的肌肤,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的身体十分冰冷僵硬,钱富并不在意,冰凉的身体,反倒刺激着他的感官。
在昏暗灯光下,女人身上除了淤青,还有大片的瘢痕。
赤红的颜色,在白色的肌肤上,显得异常明显,那红色的瘢痕,可能是过敏导致的。
毕竟这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想必没有来过这么脏的地方,不适应,出点小毛病是正常的。
钱富可不会给这女人,多花一分买药钱。
面对钱富的进攻,身下的女孩开始挣扎,她张开嘴巴,咬向了男人的耳朵。
钱富急忙躲开,两只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阻止她乱动。
女人抓着钱富的手,不停地拍打。
钱富越发用力,他只想宣泄自己的兽·欲,直至发泄完,女人的动作,已经变的十分微弱。
“安琪儿,安琪儿?”
女人的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到了一边,似乎随时会断掉。
钱富拍了拍女人的脸,刚刚自己下手可能重了,千万别死了。
还好,对方还在动。
他松了口气,重新把女人的手脚绑好,把她丢到墙角。
自己则躺在床上,安然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那个看起来已经濒死的女人,慢慢地睁开了双眼,轻声地哼唱着那首,之前钱富唱过的山歌。
床上的钱富,身体动了动,似乎被歌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