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文化,又不想出力气,所以每天就是讨讨饭,捡捡垃圾,混混日子。
他装残疾的手段一流,总有些高贵的城里人会可怜他,随手往他面前的帽子里扔点钱。
没多久,钱富就拿到了一些钱,足够他今天的饭食了。
不过,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尾随着一个穿着短裙的女生,进了地铁口。
在他看来,这些穿着暴露的女人,就是在勾引男人,不然为什么要穿那么少?正经人谁穿成这样?
既然都送上门了,自己怎么能便宜她呢!
拥挤的地铁站,钱富慢慢的向女生靠拢。
就在他马上要触碰到短裙的时候,女生似乎早有预料,迅速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开始叫嚷。
钱富并不慌张,对于这种事,他轻车熟路。
他用力甩开女人的手,大声的辩驳道:“明明是你自己靠过来的,我可没碰你,你别冤枉我,看看你穿的样子,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想讹我……”
钱富的声音很大,很快就盖过了女生的叫嚷。
周围的人,被钱富义愤填膺的辩驳吸引。
相对于女孩的气愤,钱富表现的十分委屈,再配上一副老实相,现场的人被迷惑。
有人开始对女生指指点点。
地铁来了。
围观的人群四散,钱富得意洋洋地看向旁边的女生,笑着,转身出了地铁站。
他没看到,身后的女生,已经变成了安琪儿的模样,正狠狠地瞪着他,目光怨毒。
…
钱富买了两瓶啤酒,直接回到了烂尾楼,今天又惩罚了一个勾引人的妖精,他要庆祝一下。
烂尾楼里的女人,依旧安静地蜷缩在墙角,似乎还在睡着。
两瓶酒喝完,钱富有些醉了。
他拉起墙角的女人,向床上拖去,女人死命的挣扎,再次咬向了他的耳朵。
钱富躲闪不及,只能用胳膊挡住,手臂上的疼痛,让他发狂。
他对着那张酷似安琪儿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又把女人丢在墙角,对着她开始拳打脚踢,然后拉着她的头发,撞向墙壁。
女人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从头至尾,没发出一点声音。
如果不是她胸口浮动,钱富都以为她死了。
发泄够了,钱富爬到床上,开始睡觉。
呼噜声响起。
满脸是血的女人,来到了床头,定定地看着他,目光诡异。
忽然,女人伸手掐住了钱富的脖子,她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钱富的脸上,渗入了他的皮肤。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浓重的臭味。
睡梦中,钱富的脸色,扭曲变形。
不知道是因为现实里被掐住了脖子,感到窒息;还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
钱富又梦到了那个土坡。
不同的是,这次,他是一个旁观者。
他看到,被自己凌辱过的女生,趴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的村民出现,他们对着她指指点点。
女生哭着辩驳,却终究被众人的指责声盖过。
换面突变,钱富回到了自己家。
他看见女生狠命地敲着他的院门,月光下,女生披头散发,脸上的指印特别清晰。
隔壁传来谩骂,女孩停止了动作,她双眼含泪的看向隔壁。
那是女孩的家。